('不住按了一下自己的腰。
梁烨虽是年轻人,血气方刚,可这么下去总归是伤身!
他沉吟了片刻,开口吩咐道:“叫太医院改个方子,加点鹿茸。”
鹿茸?
补肾的!
福安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腰背绷得笔直。
陛下还这么年轻,就需要补这个了?这可是个大事!
忠诚的福安在心中暗暗记下,转身便直奔太医院,准备给陛下炖一锅十全大补汤。
林怀安端着那盅汤推开御书房的门,梁烨正低头看折子,眉头拧着一道浅浅的竖纹,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眉梢。
林怀安把汤盅搁在案角,绕过桌案走过去,梁烨伸手把他拽进怀里,手掌覆在他后腰上揉了揉:"累不累?"
林怀安顺势靠在他肩头,目光扫过案面上摊开的那道折子:"北疆有动静了?"
梁烨把折子合上丢到一边:"年年都来这么几次,不碍事,薛绍那边我早就吩咐好了。"
林怀安却不放心,认真地嘱咐道:“军饷、粮草,万不可掉以轻心。边关将士的命,都系在这些东西上。”
梁烨点了点头,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
林怀安端起养生汤,一勺一勺喂给他,眉眼盛满慈爱悲悯。只是他低头时,衣领微微敞开,露出底下那片布满青紫痕迹的皮肤,藏不住昨夜那场抵死缠绵的余韵。
梁烨喝着汤,抬眼笑,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朕还需要补啊?"他凑近,鼻尖蹭着林怀安的颈侧,声音低哑,"看来,朕没让母妃满意啊?"
林怀安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眼神飘开,从梁烨的嘴角滑到喉结,又落回那盅汤上,声音低低的:“你年纪小,气血旺,但也不......”
他又想起昨夜的荒唐,一次次求饶,脸色更红了,咳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