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没有找到她。没想到……她就是他一直寻找的"活观音"。
"这些年"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过得好吗?"
玉堂春看着他难过的样子,心里跟着一揪。她扯出一个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我过得很好!"她用力点头,像是要证明什么,"师父师娘都很疼我!"
"那就好。"
林怀安看着她那张笑脸,也跟着笑了一下,可那笑意里藏着掩不住的悲伤。
他的妹妹。
他找了十几年的妹妹。
就在眼前。
却不能相认。
梁烨侧过头,看向怀里的人,满眼不解,用口型说:为何不认?
林怀安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压着许多说不出口的话。如今他生死未卜,若是相认,不过是让她徒增伤悲罢了。
梁烨了然,握紧了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温热而坚定。
玉堂春看着黏糊的两人,觉得气氛不太对劲。不过她向来没有眼色,大大咧咧地开口,"千岁,你生病了吗?"她拍了拍胸脯,一脸自信,"我很厉害的!我给你把脉!"
林怀安收敛了心神,微微一笑,伸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辛苦你了。”
玉堂春搭上去把脉,触手冰冷,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凝神诊了片刻,眉头越皱越紧,好阴寒的毒!
她没有说话,从怀里拔出一根银针,插入林怀安的指尖,一滴殷红的血珠涌出。
她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掀开盖子,里面有个白白胖胖的虫子,正在蠕动。她将指尖血喂了进去,虫子摇摇晃晃几下。
死了。
"如此阴寒……毒性如此之强……"玉堂春抬起头,目光前所未有的凝重,"是百日秋。"
梁烨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忙问道,"可以解吗?"
玉堂春没有回答,又重新搭上林怀安的脉搏,仔细诊了片刻,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对啊!如果是百日秋,按理说早就该毒发了。”
林怀安一笑,唇角微弯,"你没猜错,是百日秋。"
玉堂春惊叹道,眼睛瞪得圆圆的,"这个世上有什么东西能压制百日秋的毒性?"她眼睛发亮,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这个东西能给我看看吗?"
梁烨接口道:“可以。你先解毒。”
玉堂春一下子卡了壳。她支支吾吾地搓着手,眼神飘忽:“这个毒……我其实也是第一次见。以前只在古籍上看到过记载,我……”
林怀安安慰道,声音温柔得像水,"没事,解不了也没关系,你不要放在心上。"
玉堂春心里一暖,这个人怎么这么好?明明身中剧毒还安慰她。
她眼眶莫名发酸,咬了咬牙,抬起头,目光坚定,"这毒无解,只能以毒攻毒。"
梁烨眉头一皱,"以毒攻毒?"
"我只有……三成把握。"
三成。
梁烨的心凉了半截。
他沉默了片刻,挥了挥手,让赵恒先带玉堂春去太医院挑选所需药材。
内殿重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