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松开,嘴里念念有词,像在给自己打气:“没事的……一定能解……一定能……”
林怀安淡定地坐在旁边,一袭月白常服,清冷疏离得像山巅之雪。他手里捧着一卷书,目光落在书页上,纹丝不动。
只是那书——
拿倒了。
第53章解毒
金銮殿内四壁悬着暗金龙纹锦帐,鎏金烛台上数十支巨烛燃得暖亮,明黄光晕铺洒在青石地砖上,映出阶下层层玉阶。殿角鎏金兽炉燃着凝神沉香,淡烟袅袅盘旋,将殿内肃穆威严衬得愈发厚重。
赵恒跪在下面,脊背绷紧,声音沉稳却掩不住激动,"陛下,臣幸不辱命。"
梁烨倚坐在雕花龙椅上,织金龙纹锦袍衬得身形一米九的挺拔身姿俊朗非凡,眉眼间卸下几分平日朝堂杀伐冷厉,抬手温和示意。“爱卿快快平身,此番千里奔波劳苦,多亏有你。”
"呜呜呜——"
角落里传来闷哼声。一个人口被封,手脚都被麻绳捆成粽子,在地上扭来扭去,像只愤怒的蚕蛹。
梁烨目光顿时被吸引,眉心微蹙,
"这?"
赵恒赶紧上前,七手八脚把那人解开,额角冷汗直冒,"陛下,这位就是……神医玉堂春。路途遥远他不肯随行,臣只能出此下策。"
玉堂春刚一获得自由,猛地深吸一口气,然后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指着赵恒的鼻子破口大骂:“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个直娘贼!你敢绑你祖宗——我日你——”
一连串粗俗不堪的骂词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词汇量之丰富、句式之多样、气势之磅礴,简直令人叹为观止。梁烨自幼在深宫长大,听过最粗鄙的话不过是“野种”“贱种”之类,何曾见识过这等市井骂街的阵仗?他一时竟听愣了,甚至在心里暗暗佩服,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会骂人的人?
他余光瞥见在侧殿纱帘后静坐的林怀安,安安那么文雅之人,听这种话简直是脏了他的耳朵。
"放肆。"他声音一沉,眉眼间的凌厉骤然显现。
话音刚落,一旁的侍卫们齐刷刷拔刀出鞘,寒光一闪,几把雪亮的刀刃架在了玉堂春的脖子上。玉堂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倒在地,脸颊贴着冰冷的地砖,整个人像一只被翻了个个儿的乌龟,动弹不得。
赵恒赶紧上前一步,单膝跪地,额角渗出冷汗,"陛下,神医玉堂春初见天颜,无心冒犯,请陛下饶他一命。"
梁烨坐在龙椅上,眼睛微微一眯,帝王威严尽显,声音冰冷:“如此粗俗之辈,怎么能是神医?”
他一抬手
"杀了他。"
侍卫们应声举刀。
“我是神医!我真是神医!”
玉堂春拼命仰起头,声音都劈了叉,“陛下!草民真的是神医!真的是活观音!这天下没有我治不了的病!药到病除!真的!您相信我!”
梁烨和赵恒暗中交换了个眼色。赵恒得令,身形一闪。
"铛——"
他接住刀,双膝重重跪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陛下,臣用性命担保这位真是神医。不如……给玉堂春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玉堂春小脸吓得煞白,却还是梗着脖子补了一句:“对!戴罪立功!我给陛下治病!治不好再杀我也不迟!”
上钩了。
梁烨看着玉堂春那双眼睛,忽然一怔。
瑞凤眼。
和林怀安一模一样的瑞凤眼。
他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声音放缓了些,却依然带着威压:“你可知欺君之罪,当诛九族?”
玉堂春咽了一下口水,没敢接话。
“但你若真能解毒,”梁烨话锋一转,“朕不仅不会罚你,还会重赏你。高官厚禄,
', '')('锦衣玉食,随你挑。”
玉堂春眼睛一亮,看到了生的希望,磕头如捣蒜:“陛下既然派人将草民抓来,必然是遇到了棘手的病症。不如让草民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