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林怀安的眼眶更红了,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梁烨的指尖,带着孩童最直白的亲近与感激,"您是最好的天子。"
梁烨的眼神倏地暗了下去。那舌尖温软湿润,像一片羽毛扫过心尖,痒得发麻。他猛地抽回手指,别过脸,声音低沉:"睡吧。"
林怀安却误解了他的意思。他以为梁烨要的是这个。他颤抖着褪去自己的衣裳,眼睫颤动如蝶翼,露出那具青涩又成熟的身体,:"求陛下怜惜……奴才愿意。"
指尖勾住衣领滑下去,锁骨露出来,掌心贴着胸口往下压,能摸到肋骨在皮肤底下起伏。大腿朝两边分开,膝头抵着床褥,腰塌下去,腰窝露出两个凹陷。他仰起头,脖颈拉长,喉结滚了一下,嘴唇张开,眼睫半垂,眼睛藏着生涩的羞怯与讨好。
梁烨的呼吸骤然粗重。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暗沉的海。
"愿意个屁。"
他一把将人按进被窝里,用锦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他的手探入被中,寻到那道疤痕,指尖轻轻描摹着那凹凸不平的纹路,声音沙哑:"疼不疼?"
林怀安的身体僵了僵,努力扬起一个笑,可那笑比哭还难看:"不疼的,陛下。"
他的声音在发抖,身体也在发抖。
"陛下……不要碰……"他的眼泪忽然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滚落,"好脏……"
那两个字像两把钝刀,狠狠捅进梁烨的心口。他想起林怀安刚入宫,在浣衣局里度过的那些日子。那些他来不及参与、无法阻止的黑暗,像毒藤一样缠在他的安安身上,勒进血肉里。
梁烨没有说话。他俯下身,唇瓣贴上那道疤痕,一寸一寸,细细地舔舐、亲吻,像一只年幼的兽守在母兽身侧,想把藏在那道疤底下的疼全部卷进自己嘴里,咽下去。
"好脏……"林怀安哭得更厉害了,肩膀剧烈地颤抖,"陛下……奴才真的好脏……"
他想把心剖开,让梁烨看看里面有多丑陋。那些算计、那些仇恨、那些不得不做的卑劣之事,像蛆虫一样啃噬着他。他不想让这个人看见,不想让这份温柔变成怜悯,更不想……更不想让自己沉沦。
"不脏。"梁烨将他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心口,让他听那有力的心跳,"没有人比安安更干净。"
那心跳沉稳而坚定,像一面鼓,咚咚地敲在林怀安的耳膜上。他仰起脸,双颊的泪痕在月光下像一对振翅的蝶:"陛下……奴才不是好人。奴才杀过人。"
他想起那个死去的李公公。
梁烨的手顿了顿,随即更紧地将他箍在怀里。他揉了揉林怀安的脑袋,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谁欺负你了?告诉朕,朕把他家祖坟刨了。"
林怀安愣住了。
他躺在梁烨的怀里,在那双眼睛的"逼迫"下,断断续续地讲述那段黑暗的日子。讲述李公公如何欺辱他,讲述他如何获取药材,讲述他如何毒杀了李公公。
梁烨静静地听着,摸摸他的左臂,问他疼不疼?那是他为了获取药材故意割伤的手臂。
梁烨一遍遍亲吻他的额头,吻去他眼角的泪。
林怀安说着说着,声音渐渐轻了下去。
他忽然觉得,陛下真的太好了。好到让他害怕,好到让他想逃,又好到让他……舍不得。
他不想离开陛下了。
他会做陛下最忠实的臣子,替陛下冲锋陷阵,不会让奸臣欺瞒陛下分毫。
如果陛下是他一个人的就好了!
第57章相公
"陛下,我母亲和妹妹何时能回来?"
林怀安的瑞凤眼亮晶晶地仰着,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媚意。他的唇色浅淡,此刻因期待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莹白的齿尖。
', '')('梁烨看着这张跃跃欲试的脸,实在不忍心戳破:"滇南距京三千里,至少要四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