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控之中。
林怀安唇角漾开一抹惑人缱绻的浅笑,眼底水光流转,衬得整张脸艳色丛生,俯身缓缓贴近,丰腴柔软的双腿轻轻将人圈在方寸之间,不留半分逃离的余地。
饥饿的小狗突然遇到了心善的神明,久旱逢甘霖,大口吞咽,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梁烨掐住他的细腰,将他往后一带,将人锁在自己的怀里。
他盯着梁烨,目光里带着执拗的:“梁烨,我是谁?”
“你是十八岁的林怀安。”
林怀安盯着梁烨眼中自己的倒影,莹白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柔光,凤目盛满酸涩。
他问出了那个让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问题:“我和他,你分得清吗?你更喜欢谁?”
梁烨没有犹豫。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林怀安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掏出来的:“安安,我爱你。”
林怀安伸手碰了碰梁烨的脸,指尖触到那片温热的皮肤,感受到他脸颊上细小的绒毛和微微发烫的温度。
他看着指尖沾染的湿润,像蛇一样吐出红舌,慢慢舔净。
梁烨看着他微微皱眉的模样,笑着使坏,把脸上的水蹭在他身上,像一只故意在主人身上擦嘴的狗。林怀安推不开他,只能任由他胡闹,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梁烨,”他忽然开口,心底酸涩、妒意、暖意混杂缠绕,乱作一团,“我如果消失了,你会记得我吗?”
梁烨一把将他抱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到林怀安的肋骨都有些发疼。
他将脸埋进林怀安的颈窝,掷地有声:“你永远都会与我同在,我的安安。”
他过林怀安的手,覆在自己心口那个“安”字上。那道疤痕凹凸不平,在他的掌心下微微起伏,像一颗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我曾经无比责怪老天,为何让你心智受损,为何让你失去关于我的记忆。”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林怀安的额头,“但现在我明白了。”
林怀安摸着那个“安”字,像被烫到一样。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梁烨拿着簪子,对准自己的心口,狠狠刺了下去。那画面一闪而过,却让他的心口猛地一疼。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那道疤痕,轻轻地地舔舐着,一边舔一边吹着气,像小时候哄梁烨那样。
“这是上天给我的恩赐,让我能够参与你的过去,与十八岁的你相爱。”
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两人紧紧交叠的衣襟。泪珠顺着下颌滚落,衬得那张绝色面容破碎又凄艳。
林怀安的狭长凤目水雾氤氲,哽咽低语,满是委屈不甘,:“宝宝,明明是我先来的。”
梁烨低头,一遍又一遍轻柔吻去泪痕,一遍遍地重复,:“我爱你。”
那一瞬间,那些被拼命压制的东西终于翻起了风浪,像蛰伏多年的暗流冲破冰面,一下接一下地撞击着那道摇摇欲坠的防线。
你在忮忌吗?
三十二岁的林怀安。
他太了解自己了。
他就是这样一个偏执、占有欲强的人。
他无法接受梁烨爱上其他人,哪怕是十八岁的自己也不行。
他猛地吻上去,吻得又急又狠,双手捧住梁烨的脸,指尖插入他的发间,将这个吻压得更深、更重,:“我爱你,梁烨。”
梁烨忽然察觉出异样,林怀安的吻技在某一瞬间突飞猛进,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忐忑地抬起头,望进那双无比熟悉的瑞凤眼,那里面盛着温柔而近乎悲悯的光,圣洁得令人不敢直视。
他知道,他的母妃回来了。
圣母听闻了他的孩子日夜不停的祷告与哭泣,于是他垂下悲悯的双眸,自莲台起身,踏碎满殿金光,降临到这满目疮痍的人间,只为将他受
', '')('苦的孩子,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