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上天赐给他梁烨,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他的人。
他亲手养大的爱人,骨血里浸着他的印,
', '')('魂灵上刻着他的痕,掰不开,抹不掉。
“宝宝,我爱你,”林怀安看着梁烨,他每天都在惊讶于自己对梁烨的爱。那份爱意随着时间的流逝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像疯长的藤蔓一样,将他的整颗心脏密密匝匝地缠绕起来。
他几乎所有喜乐都源于梁烨。
因为梁烨,他才愿意爱着这个人间。
梁烨丝毫不顾自己高大的体型,整个人压了上去,将林怀安密不透风地拥进怀里。
梁烨下御旨,循大梁最高礼制,行帝王初婚大婚,册林怀安为后。
满朝文武看着眼前手握大权的帝王,又看了看殿外密密麻麻、手执利刃的禁宫侍卫,迅速认清了形势。
薛让之率先跪下,高声道:“恭贺陛下!”紧接着,朝中重臣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去,“恭贺陛下”的呼声如山呼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大殿。偶有反对之声,也被强力镇压了下去。
被关在家中的李虎得知这个消息后,气得暴跳如雷:“奇耻大辱!怎敢如此侮辱千岁?让千岁做……做女子之事!”他提着刀就要夜闯宫门,还没出家门,就被闻讯赶来的林怀安一脚踹了回去。
皇室宗族中,却掀起轩然大波。
几位年近古稀的老亲王跪在宫门外,以死相逼,请求梁烨收回谕旨。
为首的正是梁烨的叔祖父--耆亲王梁檀,身后依次跟着端亲王梁柏、安阳王梁棣、汝南侯梁榕,皆是宗室中辈分最高、年岁最长的一批老人。
梁烨站在殿内,听着外面传来的哭喊声,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他扶着额,对赵恒道:“还不快把他们拉走?”
赵恒领命,犹犹豫豫地带人上前。
还没靠近,耆亲王梁檀便颤巍巍地高举一块金书铁券,嘶声道:“此乃太祖亲赐金书铁券,上刻‘免尔一死,佑尔子孙’——何人敢动本王?”
赵恒脚步一滞,只好转向另一位端亲王梁柏。
谁知梁柏二话不说,一把扯开衣袍,露出里面早已穿好的白色寿衣,又将一条孝布利落地缠在头上,昂首挺胸,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安阳王梁棣与汝南侯梁榕见状,纷纷效仿,就地一坐,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一时间宫门外哭声震天,引来无数宫人远远围观。
“本王身为端亲王,太祖血脉,岂能眼睁睁看着社稷蒙羞、礼法崩坏?”
“就让吾替兄长赴死!”安阳王梁棣猛地冲出来,一把拔出侍卫腰间佩刀,刀锋一转,对准自己的脖子就要抹下去。
赵恒瞳孔一缩,飞身上前,死死攥住刀刃,掌心瞬间被割出一道血口,才堪堪将那把刀拦下。
他惊出一身冷汗,看着眼前这群颤颤巍巍的老亲王。
打不得,骂不得,动不得!
他咬咬牙,一挥手,下令撤回。
“先祖啊!不孝子孙无能啊!”
“先帝啊!臣不能劝阻陛下,臣无能啊!”
哭喊声一波接一波地传进殿内,伴随着捶胸顿足的哀嚎,久久不息。
梁烨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那群老不死的!朕当年在冷宫里挨饿受冻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来跟朕讲什么宗族情深?朕要大婚了,他们倒想起自己是长辈了!”
他一把抽出赵恒腰间的佩刀,大步就往外冲,“朕要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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