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安清冷的眉眼微微蹙起,狐疑地看着他。
梁烨深吸一口气,换上那副可怜巴巴的表情,贴过去,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好安安,我怕疼。让我来,好不好?”
好吧。梁烨还是个小孩子。
', '')('
他仰起脸,吻上了梁烨的唇。
......
梁烨将林怀安抱回床上。林怀安瘫在锦被上,瓷白肌肤泛着浅粉,宛若晨光浸染的白莲,清绝又艳惑。
他浑身瘫软舒展,慵懒得连指尖都不愿挪动,胸口轻轻起伏,眉心朱砂痣愈发殷红。
余韵未消,他瑞凤眼半阖,眼尾濡红发烫,唇瓣微张,隐约露着细碎齿尖与粉嫩舌尖。整个人似碎而复圆的温玉,裂隙藏光,脆弱绝美,惊心动魄。
梁烨侧卧在旁,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眼底的戾气褪尽了,只剩下浓稠的温柔:"累不累,安安?"
林怀安侧了侧头,兔耳从发间探出,懒洋洋地耷拉着。
梁烨秒懂。手掌从他的肩头滑到后背,顺着脊柱的凹陷,从上往下,一下一下地缓缓抚摸。指腹带着薄茧,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将那层紧绷的肌肉一寸寸揉开。
林怀安舒服得眯了眯眼,缓缓往他怀里蹭了蹭,把整张脸埋进他胸口。
过了一会,他睁开眼,那双瑞凤眼里带着余韵未尽的湿润水光,眼底却透出温柔的慈爱。他伸手抚过梁烨的眉骨,指腹顺着他的鼻梁滑到唇边,轻轻揉了揉那颗被他咬得微微红肿的唇珠:"刚才舒服吗?宝宝。"
那两个字像火星落进干柴里。
梁烨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想起方才林怀安那双惊愕睁圆的瑞凤眼,眼尾泛着羞怯的薄红,清澈得像是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初雪。可他偏偏没有躲,只是咬着唇仰起脖颈,把整个人都敞开来接住他,像圣坛上承接祝圣之酒的金杯,分明那么青涩,却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把人整个裹进去的悲悯慈悲。
林怀安感受到了,顺从地翻转过去。
.....
梁烨把下巴搁在林怀安肩头,湿漉漉的嘴唇蹭着他的颈侧,嗓音软得像在讨糖吃的小孩子:"我想喝……"
林怀安偏了偏头,伸手拔下梁烨发间那根玉簪,露出一截墨黑的发丝。他捏着簪子尖细的尾端,毫不犹豫地朝自己胸口划去。簪尖刚触到皮肉,梁烨猛地伸手制止了,一把攥住他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他的骨头。
"怎么了?不是要喝……"林怀安不解地偏头看他。
梁烨从怀里掏出几块奶糖,用油纸包着,棱角被体温捂得微微发软。他把奶糖放在林怀安那片柔软的肌肤上,指尖按了按:"乖安安,将它化开。"
林怀安闭目,动用了残留的一丝妖力。奶糖在他体温与妖力的双重作用下慢慢融化,粘稠的糖浆散发出滚烫的热度,沿着他肌肤一点点化开,向下流淌,蜿蜒出一道道湿亮的白痕,像融化的雪水淌过温热的玉面。
梁烨低下头,大口吞咽,犬齿戳进肌肤的缝隙里,像一只饿极了的小狗,急切地搜寻着最后一点残留的糖浆,:"好甜……"
林怀安伸手环住他的后脑,指尖插进他发间,轻轻给他按摩着头皮和太阳穴。他低声哼着歌,哄着梁烨慢慢安静下来,呼吸渐渐变缓,眼皮越来越沉,终于合上。
林怀安低头看着怀里安睡的梁烨,眉骨高耸的弧度在烛光里柔和下来,嘴角还带着一颗未干的糖渍,虎牙尖尖地露着一小截。他整个人缩在林怀安怀里,像一条流落多年的狗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爪子和牙齿都收起来,只剩下软软的肚皮朝着他敞开。
林怀安伸手,指腹轻轻抹掉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