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五指束紧,力道刚好制住他掐人的动作,没有勒疼他。
林怀安气炸了。
他的瞳孔骤缩,那点暗红彻底漫开了整颗瞳仁。
梁烨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捆他!
锁妖绳觉察到他的反抗,骤然收紧,勒进他腕间的皮肉里,压出道道深红的凹痕。他拼命挣脱,根本不听梁烨的解释,双手挣扎间生出寸许长的利甲,指尖微微弯曲,眼底全是疯癫的占有欲:"梁烨,你就那么在乎她?"
婢女们眼疾手快地将瘫软的薛明珠从椅子上拖下来,连架带扶地飞速逃离了。殿门在她们身后砰地合上。
梁烨赶紧收了锁妖绳。那赤红的绳身倏然松开,从林怀安腕间褪去,留下一道道鲜红的勒痕。
林怀安却仍不罢休,双手的利甲已经彻底生出来了,十根尖刃在烛火下泛着寒光,他抬起手就要夺门而出:"我要杀了她——"
梁烨一把抱住他,双臂死死箍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他的嘴唇贴上来,滚烫地封住他的唇,舌头顶开他紧咬的齿关,一遍又一遍地吻他,把他的怒火一点点吮走。另一只手同时抚上他的后背,掌心贴着他绷紧的脊骨,从后颈一路往下揉,力道又重又稳。
林怀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利甲一寸寸收回去,重新变回圆润的指甲。
梁烨终于松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眼睛里满是认真:"我没有在乎过她。我都没有碰过她。"
林怀安冷静下来。他其实知道这一点。第一次见到梁烨的时候,他就把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闻了个遍,梁烨确实还是处男之身。
梁烨将一旁的水倒在帕子上,执起林怀安的手,细细擦拭着指节。他的动作专注而温柔,:"她父亲薛让之手握兵权,不宜硬碰硬。"他的唇贴上林怀安的腕骨,轻轻啃咬,"你等我几个月,等我收回兵权,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林怀安扭过头不看他。
梁烨察言观色,舌尖卷上他的指尖,从指腹到指节,细细舔舐:"好不好?我只爱你。"
林怀安的下巴微抬,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已阅。
梁烨笑了一下,把他整个人抱到自己腿上,双臂环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嗓音软得不像话:"我好想你,安安。"
林怀安的鼻尖翕动,在梁烨身上细细嗅了一圈。很好,都是他的味道!他眼底那层暗红终于彻底褪干净了,重新变回那双清润透亮的瑞凤眼。
整天就知道撒娇!
他心里这么想,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低头亲了亲梁烨的唇珠,那颗圆润的肉珠被他含进唇间轻轻吮了一下。
他抓起梁烨的手,摊开他的掌心。上面有几个细小的疤痕像是被烫伤一样,边缘还带着淡粉色的嫩肉,是新伤。他的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疤:"疼不疼?"
兔子用尿液标记地盘,但是兔子的尿液具备腐蚀性,他当初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占有欲.....
他原本想用妖力帮梁烨恢复,可梁烨死活不让,说这是给他的标记。
梁烨双手揽住他的腰,撒着娇:“再亲一口,为夫就不疼了。”林怀安伸出舌尖,梁烨立刻含上去,像一只终于讨到糖吃的孩子。
梁烨的手没闲着,顺着他的腰侧往下探,掌心贴着林怀安柔软的小腹缓缓摩挲,指腹蹭过那层薄薄的软肉,触觉有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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