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林怀安仰头嘶吼,双眼血红,妖力如洪水般冲垮天道的威压。地面龟裂,烛火尽灭,整座冷宫笼罩在猩红的杀气中。
他抱着梁烨缓缓站起,鲜血顺着下颌滴落,与梁烨胸口的血融在一起。他目光扫
', '')('过那些惊恐的面孔,“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他猛地掐住贤妃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手指不断收紧,眼看着就要拧断她的脖颈。
沈文清从身后冲上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声音急促:“你天生仙缘,不要自毁道行!”
林怀安根本不听,他的眼中只有仇恨与杀意。
沈文清咬了咬牙,大声喊道:“你再磨蹭下去,梁烨就真的死了!”
林怀安的动作猛地顿住了。他转过头,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恢复了一丝清明:“你说什么?烨儿还有救?”
沈文清赶紧上前,手中拂尘一挥,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尘丝中涌出,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周围所有人的记忆抹去。他带着林怀安,回到冷宫。
"你快说!怎么救?!"林怀安像濒死之人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沈文清看着他眼底的亮光,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你食月华为生,不沾杀孽…天生仙缘…你的内丹……能够活死人、肉白骨……"
话音未落,林怀安已经并指如刀,刺入自己的丹田,鲜血喷涌而出。
他浑然不觉,从丹田中掏出一颗白色的圆丹,那圆丹拳头大小,通体莹润,像一轮被揉碎的月亮。
他拔出梁烨胸口的匕首,将内丹放入那道狰狞的伤口中。白色的光芒从圆丹中涌出,像无数条细小的银蛇,钻进梁烨破碎的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那道致命的伤口。
沈文清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看着那圆丹没入梁烨的胸口。他的声音带着颤抖,:"你……你怎么不听人说完……你就算给了他……但是他的命格没有改变……他还是会死……不是今天死……就是明天死……"
林怀安失去内丹,几乎维持不住人形,眼睛里满是哀求:“你是不是有办法?你能压制住他的命格吗?”
沈文清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我要是能压制,他从一出生,我就压制了。”
林怀安跪了下来。他跪在沈文清面前,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与祈求:“你帮帮他……他不是你的外孙吗?我需要一些时间,我一定能找到办法的。”
沈文清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林怀安,又看了看床上那个面色苍白、胸口却已经在微微起伏的孩子。
他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只能蒙蔽天机八年。如果这八年里你找不到办法,他还是会死。”
林怀安抬起头,那双瑞凤眼中满是坚定:"好!我一定会救他!我一定……一定会……"
沈文清以半身法力为梁烨遮蔽天机。一道金色的符文从他掌心飞出,没入梁烨的眉心,消失不见。
他猛地吐出一口血,满头青丝在一瞬间尽数变白,整个人仿佛老了二十岁。他踉跄了一下,扶着桌沿站稳,看着林怀安,声音里带着疲惫:“你连人形都化不住了,还是赶紧走吧。”
林怀安把梁烨放在床上,听着他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
他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然后他的身形开始缩小,化作一只雪白的兔子,眉心一点朱砂痣,蜷缩在梁烨的枕边,失去了神智。
沈文清站在床边,看着那只小小的白兔,又看了看床上那个面色终于恢复了一丝红润的孩子,沉默了很久。
他对梁烨爱恨交织,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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