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舌尖轻轻舔过瓷白的表面,像是在品味什么,又像是在含着什么不舍得咽下去。
梁烨偏着头不敢再看,他的小腹绷紧了。
他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像他这样的人,怎么敢用那些肮脏的念头去亵渎林怀安?
他和他那个死去的父亲一样,恶心!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有些发紧:“安安,我去洗澡了。”他没有等林怀安回答,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走进了浴室。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林怀安放下勺子,慢慢躺进沙发里,那上面还残留着梁烨的体温和气息。
他解开腰带,拉开衬衫下摆,露出那副困龙锁。
指尖刚触及锁扣,一股电流便从内部猛地炸开,沿着指节蹿上手腕,像一条被惊扰的银蛇,狠狠咬了他一口。
他咬着那方沾着梁烨唇温的白丝帕,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宝宝……"真丝衬衫被汗浸湿了一小片贴在肋骨上。
他想起了梁璋。那个男人因为乱搞被情人一刀废掉之后,从此恨上了女人。
他将自己的无能发泄到其他男人身上,尤其是林怀安。
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给林怀安灌****,然后看着他因为求而不得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他会在旁边看着,端着酒杯,慢慢地喝完一杯。
那些年复一年的折磨,将他的身体变得异常。
他恨透了梁璋,也恨透了自己这副下贱的身子。
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面容依然清冷如霜,只是踏出的步子较平日慢了半拍,落地时膝弯有一线微不可察的软,像冰面下藏着什么正在融化的东西。
第72章现代篇之如何拯救你?(二)
林怀安偏头咬住细长烟,湿发水珠沿冷白颈线滚进浴袍敞开的缝隙,锁骨窝里亮晶晶地停了一瞬。烟雾从微张的唇间丝丝溢出,眼尾漫出一股黏稠湿润的潮红。
“咔”
鼠标落下时他夹烟缓缓转腕,舌尖探出舔去唇上水汽。
电脑的显示屏亮起,画面分割成无数小块,最终定格在主屏幕中央,那是梁烨卧室的实时监控。画面中,少年蜷缩在床上,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兽,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紧蹙着。
林怀安将画面放大,指尖隔着屏幕,虚虚描摹着梁烨紧皱的眉心,眼神里淌出浓稠的哀伤:“宝宝,你为什么总是这么难过?”
他想把整个世界都捧到梁烨脚下,换他一次展眉。可惜啊,名车如流水,珠宝似繁星……这些旁人趋之若鹜的东西,在梁烨面前不过过眼云烟,没有一样能撬动他嘴角半分弧度。
鼠标再次轻点,屏幕分屏,左边是梁烨沉睡的侧颜,右边开始飞速回放梁烨这一整天的生活轨迹。每一个画面,林怀安都熟稔于心。梁烨左耳那枚看似普通的红色耳钉,实则是他精心特制的微型摄像头,如同他延伸出去的感官,忠实地记录着他每一刻的动态。
快进的镜头里,梁烨大部分时间都沉默着,只有在无人角落或激烈运动后,脸上才会闪过一丝鲜活的气息。直到傍晚,画面中出现了沈谦之。梁烨将手中的酒杯重重搁在桌上,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厌恶和烦躁,嘴唇开合,似乎在反驳什么。
林怀安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幕,指尖一勾,调出了当时的音频。
“……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夺回来嘛?”
“滚。”
…..
片段循环播放。
林怀安脸上的温润瞬间褪尽,只剩下冰封般的寒霜。
他指间的香烟被狠狠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