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沈谦之,竟敢在背地里离间他和梁烨的关系,
一丝阴鸷的杀意掠过眼底。
', '')('
就在这时,窗外天际猛地划过一道惨白的闪电,紧随其后的是一声炸雷的闷响。
“不好。”
林怀安猛地站起身,连鞋子掉了都没管,赤着脚,踉跄着冲出书房。
他穿过空旷奢华的客厅,直奔梁烨的卧室。他从不许梁烨锁门,那扇门对他而言形同虚设。
他一把推开房门,果然看到梁烨正用被子死死蒙着头,身体剧烈地颤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啊啊啊!别过来……走开!”梁烨捂着耳朵,大声尖叫,仿佛陷入了某个无法挣脱的噩梦。
“去死……你去死……”他胡乱地挥着手,试图驱赶看不见的魔鬼,身体不断向床角蜷缩,恨不得将自己藏进墙壁的缝隙里。
“不怕,宝宝,mm来了。”
林怀安赤足踏来,浴袍散落,湿发滴水。水珠聚在微隆的弧顶,在闪电中泛着祭饼般的柔光。
“不要……”梁烨在极度的惊恐中,爆发出惊人的力气,猛地推开了他。
但林怀安仿佛早有预料,腰肢灵巧地一转,便跨坐在梁烨的腰间,浴袍铺展如帷幔覆上祭坛。
他俯身压近,湿发的水珠滴入梁烨微张的唇缝。十指扣入少年攥拳的指缝,将那双颤抖的手按在枕侧,双臂大开,身体悬垂,像一幅没有木架的钉刑图。
“看着我。”他低语,悲悯如圣像垂目,“我在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你。”
梁烨涣散的瞳孔聚拢,下意识呢喃:“mm……”
一道闪电撕裂了沉沉的夜幕。
林怀安是这无尽昏暗中唯一的光。他的浴袍在梁烨的挣扎中被扯散开来,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像一尊从神坛上走下来的圣像。
他缓缓俯身,仿佛凝视着自己亲手创造的子民:“乖,mm在这里。”
神明说:他会原谅梁烨所有的罪孽,洗净他满身的尘埃,然后赐他一个崭新的灵魂。
梁烨微微张开嘴唇,含住那片温暖,神情恍惚,像一个婴孩,蜷缩在最安全的港湾里。
林怀安将他拥入怀中,唇间轻轻哼唱着,像是古老的摇篮曲,又像是某种神圣的祷词。梁烨安静如祭坛羔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纠缠的两人身上。
林怀安其实早已醒来,但他贪恋此刻的温存,维持着这个有些吃力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是将怀里沉重的小狗更紧地拥着。他抬起左手,为梁烨遮住那刺眼的光线。
阳光在梁烨的脸上跳跃,他嘴唇微张,呼吸均匀,小小的虎牙若隐若现地抵在下唇上。几缕黑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脸颊。此时的他,安静无害,像个不谙世事的小王子。
小王子应该是被吻醒的。
林怀安心中一动,低下头,轻轻吻了上了梁烨的眉心,然后密密麻麻的落在梁烨的脸上,带着近乎虔诚的珍重
梁烨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
他立刻感受到口中的异样,惊恐地瞪大眼睛,整张脸瞬间从脖颈红到耳尖。
他猛地将头埋进枕头里,像只把头扎进沙地的鸵鸟,只留给林怀安一个发红的耳廓和后颈。
“砰、砰、砰……”
剧烈的心跳声隔着薄薄的皮肉和衣料,清晰地传递到紧贴着他的林怀安胸口,急促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林怀安感受着怀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