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手里的杯子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茶水泼出来漫过桌沿。
林怀安站在门口,一双清冷瑞凤眼淡淡扫过众人慌乱低垂的眉眼:"你们说,该怎么和孩子沟通?"
梁烨躺在酒店房间的床上,浑身滚烫。
他已经冲了两次凉水澡,但那股从身体深处烧上来的热度丝毫没有减退,反而越来越猛烈,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疯狂撞击他的理智。他蜷缩在床上,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他想打电话叫司机来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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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是林怀安的人,如果他这个状态回去,林怀安一定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到时候,安安不会放过任何人,包括乔增贵。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让别人承担后果。
他咬着牙,将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用窒息感来压制那股翻涌的燥热。
林怀安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却没有发动引擎。
他看着眼前那栋灯火通明的私人会所,门口立着鲜花做成的立牌,“祝乔大少生日快乐!”几个大字在霓虹灯下闪闪发光。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又停下来。
他想起刚才茶水间里那几个女职员说的话:要尊重,不能管得太紧,要给孩子适当的自由。有时候管得太紧,反而适得其反。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方向盘,靠回座椅上。
他决定在这里等。
他看到一群穿着兔女郎服装的女孩说说笑笑地走进了会所大门,前凸后翘,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背后的兔尾巴随着步伐一颠一颠的。
林怀安的目光追着那群女孩的背影,一直看到她们消失在门内。
他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他猛地坐直了身体,一把抓起副驾上的外套,推门下车,狠狠甩上车门。
艹!
去他妈的尊重。
他一边往里走,一边拨通了一个电话。
会所老板亲自从侧门迎出来,一路小跑着将林怀安引进去,压低声音道:“林总,这边走。这条小路绝对隐蔽,监控已经关了,保证安全。”
林怀安一边走一边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淡淡地“嗯”了一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随手扔给会所老板,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重量:“聪明人,才能在A市活下去。”
会所老板双手接住那张黑卡,点头哈腰,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是是是。林总放心,今晚您从没来过这里。”
他将林怀安领进一间私密的更衣室,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准备好的纸袋,双手递上:“林总,我保证,您穿上这一身,谁也认不出来。”然后恭敬地给林怀安关上门!
林怀安接过纸袋,眉头一皱。
好薄!
他从纸袋中抖落那件薄纱背心,纱料擦过指尖,低头套入,纱面贴上皮肤,柔软弧度被轻拢住,随呼吸轻颤。纱沿腰线收拢,腰窝浅浅塌陷,两枚凹影如指印轻按。裙裤两层,外层垂至脚踝,内层止于腿根,两侧开叉,行走间缝隙开合,随步伐一隐一现。
他抬眸望向镜中,薄纱如雾笼身,欲遮还迎,清冷的眉眼在朦胧的纱影中透出一种不自知的勾人。
他脸一红,宝宝,会喜欢吗?
但是怎么出去啊?
他伸手将那块白色亚麻桌布抽了出来。
他站在镜前,将亚麻布缠绕在身上,一圈一圈,从胸口缠到腰际,又从腰际绕回肩头。布料在他指尖下服帖地收束出腰线,又在髋骨处松开一道慵懒的褶。他抬手将余下的布角斜斜搭上左肩,遮住半边锁骨,露出右肩一道流畅的肩线。最后他将一端拉上来,掩住下半张脸,蒙住头,只露出一双瑞凤眼。
他走出更衣室,拿出手机,点开定位软件。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光点正在六楼某个房间里静止不动。
走廊里,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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