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林怀安转过身往外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回音一下一下地远了,“下一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薛明珠拼命点头,:“我再也不敢了....我永远都不会回来。”
福安紧跟在他身后,低声汇报:“林总,薛家那边,几家合作商已经全部撤资,供应商也断了供货,银行那边也开始催贷了。薛家撑不了多久了。”
林怀安勾唇,那笑意薄得像刀刃上凝住的一线寒光,“把消息放出去,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动了我的人,是什么样的下场。我要让他们在提起梁烨的时候,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一个星期后,薛家正式宣布破产。薛让之变卖了所有家产,用来填补那个巨大的窟窿。最后,他带着一家人,狼狈地登上了飞往国外的航班。
第80章现代篇之如何拯救你?(十)
正午时分。
素来静谧森严的沈家老宅,今日上下尽数戒备,庭院内外安保林立,黑衣侍者分列两排,身姿挺拔,尽数躬身垂首。
黑色宾利缓缓驶入大门,车轮碾压在青石板路上,无声无息,却压得整座沈家府邸呼吸凝滞。
沈家老宅总管身着规整深色正装,早已在台阶下等候,正准备上前为林怀安打开车门。
突然,一个四十多岁、胖乎乎的男人从旁边蹿了出来,抢在管家前面,一把拉开了车门。那男人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肥厚的脸颊将眼睛挤成两条细缝,声音里带着一股刻意拔高的热络:“林总!我给您开门!”
林怀安从车里缓缓踏出,看了一眼沈硕,微微颔首,算是回应,清冷矜贵的气场铺天盖地。
管家眼里闪过戒备,他看出,来者不善。他依旧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微微躬身,语言恭敬,“林总,老爷已经在书房里等您了。”
林怀安没有说话,跟着管家穿过前厅,绕过那扇雕着缠枝莲的屏风,沿着走廊往里走。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透出一条窄窄的光缝。他使了一个眼色,福安便停在门口,退后半步,把门带上了。
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沈文清坐在红木书桌后方,手里端着一只紫砂壶,正往一只青瓷杯里缓缓斟茶。茶汤金黄透亮,热气袅袅上升,在午后的光线中氤氲成一缕薄薄的香雾,“林总好大的威风。怎么,是来替那个小畜生出气的?”
“小畜生?”林怀安他走到书桌对面的椅子前,从容地坐下,“他是畜生,那你是什么?”笑意越发薄凉“他的母亲,又算是什么东西?”
“嘭——!”
一声巨响骤然炸响。沈文清猛地一掌狠狠拍在实木茶桌上,儒雅伪装瞬间碎裂,怒斥:“放肆!你竟敢侮辱我的婉柔!”
林怀安连眼皮都懒得翻,伸手拿起桌上的紫砂壶,又挑了一只白玉杯,慢条斯理地用热水烫洗杯壁:“你如今做出这副慈父的样子,也不知道婉柔小姐在天之灵看见了,该作何感想?”
沈文清握着茶壶的手指微微收紧,拿起茶则舀取适量干茶投入壶中,滚烫沸水直冲而下:“你到底来干什么的,林怀安?”
茶香扑鼻而来,馥郁而清冽。
林怀安不禁由衷地赞叹了一句:“好茶。不愧是二十年的老枞。”
沈文清轻轻刮去壶口漂浮的茶沫,手法娴熟老道,将澄澈茶汤尽数倒入白玉杯中,推至林怀安面前。
林怀安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二十年前,沈家得罪了一位欧洲一位顶级的伯爵。之后,沈家在欧洲的公司接连破产,资金链断裂,濒临崩盘。”他抬起眼,目光带着兴味,“我说得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