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儿子这些天躺着,脑子里总转着一个新奇念头。”
“您说,咱们开个馆子如何?跟昭京城里那些酒楼食肆都不一样。”
“哦?怎么个不一样法?”柳思卿的兴致被彻
', '')('底勾起,身体也不由自主前倾。
儿子能想到开铺子,无论成败,这份心就足够让她欣慰。
“儿子管它叫‘火锅’。”苏御眼中光芒更盛,开始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模仿着原主那点浮夸的纨绔劲儿,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笃定。
“咱们弄个特制的铜锅,从中间隔开,分成两半,一边放熬得浓香滚烫的牛骨汤底,一边放那红艳艳、辣得人冒汗的汤底。”
“锅底下烧着炭,让它一直咕嘟咕嘟地滚着。”他说着还很是配合的咽了口唾沫,仿佛那热辣的香气已经钻入鼻腔。
“然后呢?”柳思卿听得入神。
第21章不够再说
“然后?”苏御眉飞色舞,“客人来了,咱们就把切得薄如纸片的牛羊肉、水灵灵的菜蔬、脆生生的毛肚鸭肠、滑溜溜的鱼片虾丸......”
“总之,就是各种生鲜食材,都一碟碟切好摆放,客人想吃什么,自己端,所有菜食只需要往那滚汤里涮个几息,捞起来就能吃了。”
“我们还可以弄些秘制的芝麻酱、蒜泥香油碟子......”
他陶醉地眯起眼,咂咂嘴,“哎哟,那滋味,鲜、香、辣、爽,想吃什么涮什么,热热乎乎,自得其乐。”
“保管是昭京城内独一份的新鲜玩意儿。”
他描述得活色生香,热气腾腾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
柳思卿出身江南巨富柳家,从小耳濡目染,经商天赋刻在骨子里。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火锅”背后巨大的商机,新奇、参与感强、食材丰俭由人、尤其适合昭京这凛冬刚过,阴冷的天气。
儿子是真的开窍了?
“好!好好!”柳思卿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激动得眼圈都有些泛红,仿佛儿子不是要开个食肆,而是金榜题名了。
“我儿有如此奇思妙想,娘一百个支持。”她毫不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豪气,扬声唤道。
“春桃,去我内室,把妆奁最底下那个紫檀木匣子取来。”
不过片刻,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便被春桃捧了过来。
柳思卿接过,看也不看,径直打开匣盖,推到苏御面前。
饶是苏御前世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呼吸也不由得一窒。
匣子里整整齐齐码着的,不是首饰珠玉,而是厚厚一沓崭新的、散发着油墨清香的银票。
最上面一张的面额,赫然是——
壹仟两。
粗略一扫,这厚厚一沓,怕是有数万两之巨。
“御儿,拿着。”柳思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豪横,仿佛推过去的不是能买下昭京半条街的巨款,而是一匣子糖果点心。
“这些是娘给你的本钱,铺面、人手、采买、装潢,你只管放手去做。”
“看上哪里的铺子,无论地段多好、价钱多贵,告诉娘,娘让人去盘下来。”
“需要什么稀罕食材、特殊的锅子,娘让江南老家的商队给你寻。”
“咱家商队跑遍大江南北,没有寻不到的东西。”
“账房、管事、伙计,娘这里有的是靠得住的人手,随你挑。”
苏御看着那匣子银票,再看看柳思卿脸上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喜悦,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瞬间冲垮了所有心防。
前世刀头舔血三十年,每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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