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畅漾不去看湖的方向,夜晚这么黑,应当是看不清湖面的,但木船顽固飘在他的执拗里,忽视不了。
沈焱柏的动作比平时缓慢许多,似乎真的喝多了,始终跟在李畅漾身后几步走,李畅漾不得不走几步就回头看看,等一等。
没走出二十米,李畅漾就看见沈焱柏的
', '')('行经路线开始偏离石板路,踩在石板的边缘,夜晚他朦胧的颀长轮廓不稳当地歪了一下。
“哎!”李畅漾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一步跨过去,抓了沈焱柏的胳膊。
沈焱柏的体温因为饮酒微微升高,李畅漾却在接触的一瞬间被激得要起鸡皮疙瘩。
“怎么走的路?真的想栽到湖里去?”李畅漾把他拉回石板路中间,离得近了,他下意识去分辨沈焱柏眉眼中有没有醉意,醉到几分。
但这也是徒劳,沈焱柏除了眼角的微红,眼神依然看不出变化,或许眼珠转得慢了些,李畅漾看着他,他也就看着李畅漾。
“我怎么了?”沈焱柏看了看周围,又看向李畅漾,微眯的眼睛带着笑意,“我不是在路中间吗?”
“你到底喝了多少?”李畅漾的手在沈焱柏胳膊上放开又握回,犹豫一下,扶住了他的小臂,趁着沈焱柏醉,小声抱怨他,“对自己的酒量没数吗?”
李畅漾扶,沈焱柏就顺着他的引导走,他斟酌着程度,放了一些重量在李畅漾手上。
“这种场合,拒绝了不太好,”沈焱柏低头看着李畅漾的耳廓与睫毛,鼻尖和上唇,“三个人里我年纪最轻,你觉得我能不喝吗?”
李畅漾想了想,似乎也确实是这个道理,不管在圈里多炙手可热,到了新的环境里,表现得不合群总不是好事。
所以京圈混得好好的,眼看就要被界外当主力牌打向国际市场,干嘛要再来瑜市呢?
李畅漾微微叹了口气。
“没事儿,”沈焱柏误会了李畅漾叹气时的想法,跟他解释,“以前喝得更多的时候也有,我还好,没什么感觉。”
刚说完,就像打脸一样,沈焱柏的鞋尖在屋门前的台阶上磕了一下,李畅漾再伸手,就扶在了沈焱柏的后腰上。
这个姿势太亲密了,热量以放在沈焱柏后腰上的手为出发点,迅速窜上了李畅漾的脸颊。
李畅漾好像被沈焱柏传染了醉意,索性也醉了,还好醉了,所以这样不太恰当的举动也不算什么。
“你……你扶着我肩膀吧。”李畅漾低头看路,额头上见了细汗。
“好。”沈焱柏抬起手,右手腕搭在了李畅漾的肩膀上,左手在指纹锁上按,可按了好几次,还换了手指,都显示指纹错误。
按到后来,门锁开始发出警报,再错三次,门就会锁上一个小时。
“你别按指纹了,”李畅漾着急,拉住了沈焱柏还要继续按的手腕,“记得密码吗?”
“记得。”沈焱柏抬手在电子触屏上划。
“按不准,”沈焱柏有些无奈,求助道,“我念,你输入,行吗?”
“行吧……”李畅漾腹诽地想,等你一离开瑜市,我就来把你的大别墅搬空!
沈焱柏念的一串数字似乎是某个日期,但既不是谁的生日,也不是李畅漾认知里的某个确切时间节点。
李畅漾本想看着沈焱柏进门就离开的计划摇摇欲坠,他按开门锁,把挂在自己肩上的沈焱柏扶进了客厅,让他躺靠在沙发上。
“有解酒药吗?”李畅漾有些喘气,他热,胳膊因为刚才搀扶沈焱柏时太紧绷酸得厉害。
“喝点儿水就行。”沈焱柏无所谓地说。
李畅漾转身去了茶水间,翻翻找找,找出了蜂蜜,泡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重新回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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