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三明治一边大口吃着,一边在一楼闲逛,凭着记忆,找去了沈焱柏的工作室。
一开门,客厅的灯就侵入进
', '')('没开灯的空旷房间,李畅漾顺着光往里窥视,惊讶得得有一会儿合不上嘴。
他本想来看看自己混放的颜料有没有被沈焱柏发现,却看到了一整个工作室的画框。
沈焱柏到瑜市不过半个月,工作室能放画框的墙面就都挂上的尺寸在两米左右的大框,有些还是空白的,但大部分都已经做好了色底,有的用寥寥的线条勾出了画面构图的大致轮廓,还有两张已经开始了主体人物的刻画。
沈焱柏不光天赋异禀,他更勤奋得令人叹服。
李畅漾看得入迷,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沈焱柏创作中途的半成品,顾不上窥探隐私的嫌疑,也来不及把顶灯都打开,他潜入房间,如同小偷一般看得如饥似渴。
那些色彩乖戾的冲撞,恰到好处的虚实融合,还有寥寥几笔就精确达成的形体,都是功底深厚到恐怖的四两拨千斤。
当自诩有些天份的人看到真正站在大气层上面的天神是如何振翅时的感受,李畅漾现在知道了。
挫败和不甘心来回交替,到最后也只剩下强烈的震撼和吸引,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什么都感受不到,大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视觉。
“……在这里啊?怎么不开灯?”沈焱柏冲澡之后穿着浴袍下楼,喊了两声,无人应答,找了一圈,才找到悄么声呆在工作室里的李畅漾,他打开了总灯开关,舒了口气。
李畅漾被突然明亮的光线晃了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才完全看清,他指着画框问沈焱柏,“这些,都是你过来之后开始画的?”
“嗯,”沈焱柏稀松平常地回答,指了指那几个空白的画框,“前几天状态不是很好,画了不太满意,重新盖掉了。”
哪几天?为什么状态不好?
求生欲让李畅漾没问出口。
“想在这儿待会儿?”沈焱柏靠在门边,头发也没吹干,湿漉漉地往后捋过。
“不呆了。”李畅漾摇摇头,他走到门口,路过沈焱柏,顺手关掉了工作室的灯。
李畅漾对这栋房子的二楼已经不再熟悉,当时管家介绍是他没细听,现在就得跟着沈焱柏走,听他的介绍。
沈焱柏的主卧门大敞着,仿佛故意让人看,李畅漾礼貌地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瞥见了平展的大床,依稀还有办公的空间和露台,看起来是把整个二楼一半的空间都打通了。
一间卧室,粗粗看来比李畅漾租住的公寓还大。
“客卧在这边,”沈焱柏指了指自己卧室对面的一扇门,“缺什么跟我说,我房间不锁门。”
“我知道了,你快休息吧,”李畅漾看了看沈焱柏的脸色,不太放心地问,“头发吹干吧,你现在还难受吗?”
“难受什么?”沈焱柏先是疑惑,问完才反应过来,李畅漾在问喝酒的事。
留人留得太顺心遂意,以至于得意忘形,沈焱柏检讨了一下自己。
“不难受了,刚才那一阵过去了,”沈焱柏想了想,十分认真地分析,“可能蜂蜜解酒了吧?”
李畅漾还是怀疑,他进了客卧,关门前,透过半开的门缝,看着还站在原地的沈焱柏,“那,晚安,不舒服的话可以叫我。”
“好,”沈焱柏笑了,“我不关门。”
“啪嗒”一声,客卧的门关上了,过了一会儿,“咔哒”一声,李畅漾锁上了房门。
沈焱柏留的客房比民宿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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