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朝根本就没有因为强奸受到处罚,原因是证据不足。
或许是十年前姜麟年纪太小,事后洗掉了所有能留存的证据,学校也没有任何监控拍到过李朝进入仓库,他甚至还有那段时间的不在场证明。
人证物证兼具,虽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但结果的确如此。
而后姜野却因为故意伤害致李朝轻伤,肋骨骨折、鼻骨粉碎性骨折、上颌一颗牙齿脱落、一颗折断需拔除,以及大面积软组织挫伤,最终量刑一年。
时间正值高考前夕,姜野的成绩名列全校前五十。
原本晃眼的人生在仅仅数月间天翻地覆,什么前途,什么真相,统统被踩在脚底,碾得粉碎。
器官的事情迫在眉睫,而消失数年的仇人,突然就在此刻出现。
绝不是巧合。
他有些迟缓地睁开眼,轻轻呼出一口气,却忽然感觉余光里有什么——
阳台的飘窗上,一个熟悉的身影背靠缝隙里的月色,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很深的阴影,睡得很沉。
付政屿躺着看了几秒。
不是失眠么,每次在他这睡得都挺好。
但这么别扭的姿势,到了明天别说开车,估计先得去正骨。
他轻轻掀开被子,起身走到飘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人。
飘窗的垫子不算厚,夜里的凉意透过布料渗进去,姜野的眉头微微皱着,呼吸却很均匀,也不知是不是安眠药正在起效。
和平时的模样不同,睡着的姜野,看起来居然比他一直见到的要锐利很多。
不再弯起眼睛,也没再笑,眉骨的弧度,下颌的线条,都带着一种清醒时被刻意收敛的疏离。
他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然后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姜野的膝弯,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背把人抱了起来。
他抱着人往床边走。
姜野的脑袋歪在他肩上,呼吸扑在颈侧,温热。
将人轻轻放在床上,刚要起身,手腕却被一只手轻轻攥住,带着一点安眠药残留下来的迟钝。
“……屿哥?”姜野的声音很哑,像是思绪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并不清醒,他微微睁开眼,目光游离地很难对焦,却在找什么。
“是我。”付政屿的动作顿住,低头看着他。
话音刚落,姜野就阖上眼,呼吸再次进入了无声的绵长。
付政屿撑着床,半晌才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腕。
第二天早上,付政屿是被一声闷响惊醒的。
咚——
他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坐起来,就看见姜野撑着床站起,一脸茫然地盯着他。
四目相对。
姜野猛地收回视线,低头从脚到腰看了一遍自己。
“我在你心里是这种形象么。”付政屿道。
姜野闻言,抬头看见付政屿正靠在床头,眼底是某种看戏的平静。
“没,怎么会,”他否认着,摸了摸有点扭到的后颈,刚醒就看见付政屿的冲击,别说床下,天上他都去得,“就是我怎么…怎么又在床上,不应该啊,不好意思屿哥。”
昨晚自己装的像个人一样,拿了衣服,去姜麟屋睡,结果一醒来又爬人床上了。
他抓了把头发,真服了,是不是梦游,以后有时间得去医院看看。
付政屿靠着床头微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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