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裴厌怀里钻出去又钻回来,把脸埋进裴厌的颈窝里不动了。
', '')('耳根从微红变成了通红,连带着脖颈都蒙上了一层薄红。
裴厌的胸口传来闷闷的笑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布料传递到怀里的人身上。
那只刚才还搭在宋知岁腰侧的手又把他往怀里抱紧了些。
“为了岁岁的身体能早日康复……岁岁可不能害羞,这是医嘱,得遵。”
宋知岁抬起手捏了一下裴厌后颈的软肉,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回了一句:“医嘱只说是液体,又没说是哪的。”
裴厌顿了顿:“你不想吗。”
宋知岁没有拒绝,只是把脸又往他颈窝里缩了缩,没再说话,也没再抬头。
放映室的照片墙安静地亮着暖黄色的灯,那些关于月季、阳光房和某只章鱼在沙发缝里翻遥控器的记忆安静地挂在那里。
第77章提前
冬天到来的时候,宋知岁不愿意动弹了,更加懒散。
庄园的暖气开得很足,地暖从早烧到晚,阳光房的玻璃顶被管家贴了一层保温膜,花架上的月季幼苗被挪到了离暖气片最近的位置。
但冷意还是从窗缝里、从地板和墙角的接缝处、从每一次开门关门时灌进来的穿堂风里渗进来。
他的身体畏寒,天一冷就手脚冰凉,穿再厚的羊绒袜也捂不暖。
他每天早上从被窝里钻出来的时候都在跟冷空气做心理斗争。
头发睡得乱糟糟地竖着几根呆毛,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还带着睡意的眼睛,先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旁边裴厌的手臂:“你还在家啊。”
“在。”裴厌靠在床头看文件,低头看着那颗只露出眼睛,手指和脑袋。
“你今天去不去公司。”
“下午去,上午在家。”
“那你起床的时候帮我拿一下床头柜上的袜子,羊绒的那双,太远了我不想伸手。”
裴厌把文件放在一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那双叠好的羊绒袜,塞进被窝里。
宋知岁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穿好袜子,又把自己裹成一个茧,只露出头顶的黑色狼尾。
他的身体客观上需要裴厌,不是因为矫情,是裴厌确实暖和。
不是普通人的体温,是那种恒定的、干燥的、像被太阳晒过的石头一样的温热。
宋知岁怀疑过是不是因为他是妖怪,但最后懒得追究,反正抱着睡很舒服。
大部分时间里,裴厌在书房办公的时候,宋知岁会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进来。
书房的门虚掩着,他推门的动作很轻,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听不到声响。
他走到裴厌的书桌旁边,也不说话,只是把一张小毯子铺在沙发扶手上,然后窝进沙发里,把冰凉的脚伸到裴厌腿下。
裴厌“嘶”了一声,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但没有移开腿,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宋知岁蹭得更方便。
“你的脚怎么比昨天还凉,早上不是穿了羊绒袜。”
“穿了,没用,新陈代谢慢。”
“你这就是懒,不动当然冷。上次李医生说你每天应该散步二十分钟,你散了吗。”
“外面零下五度,你让一个病患去零下五度的花园里散步,你是不是想换了。”
“换什么换。你这种病秧子世界上只有一个,换了就没有了。”裴厌继续敲键盘,嘴上还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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