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还是决定站出来道:“家主大人,几处咒具仓库都遭到重大损失,我们的人死伤也很多,虽然咒灵的主要战力撤退了,但还是有一小部分咒灵仍然在进行破坏。我们需要您来主持大局。”
禅院家主默不作声,只一双眼睛看不出情绪地睨着他,无声的不悦更令人胆战心惊。
禅院直毘人连忙垂眼展示自己的恭敬,硬着头皮道:“家主大人请深思。”
禅院家主冷哼一声,看垃圾似的目光落在坂田银时身上,道:“你就好好为这些人悼念吧。”说完他讥讽地从喉间溢出一声笑,转身离开。
禅院直毘人松了口气。
坂田银时:“真是个令人不爽的家伙。”
五条狩:“禅院家的人都是这个德行。”
“喂,这里还有个禅院家的人呢。”禅院直毘人颇为无语地出声提醒自己的存在,“就算要说坏话,至少也等我走了以后吧。”
五条狩冷笑,不屑反问:“为什么要顾虑禅院家的面子?”
禅院直毘人心力憔悴地叹了口气,毕竟两家关系放在这里。他懒得再针锋相对,叹道:“今天可真是糟糕透顶了。”
他的白发怕是又要增多了。
“老头,这些人,你们准备最后怎么处理?”坂田银时看着院子里的惨状开口,大有禅院直毘人不给出一个好的方案就揍他的意思。
禅院直毘人:“不用担心,这些死去的人,我们会按照咒术界的常规处理方式解决。”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不会把他们的尸体拿来做咒具的。”
五条狩哂笑:“你们也不敢这么做,否则三大家族就要变成两大家族了。”
利用参赛的咒术师守门毕竟只是暗地里的行径,但一旦用尸体炼制咒具,就很难掩藏了。
如果禅院家真的把咒术师的尸体用来炼制咒具,就算有咒术界高层的包庇,那些一线的咒术师也不会同意放过他们。
面对五条狩的冷嘲热讽,禅院直毘人不置可否,他轻咳两声,胸腔震颤带动断掉的肋骨,让他脸上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
坂田银时瞥了一眼,状似漫不经心道:“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拼命干什么?”
禅院直毘人笑笑不说话,眼里流出若有似无的野心。
大家族规矩森严,也代表避不开权利交替人心浮动,尤其是实力越强的人,就越做不到清心寡欲。
坂田银时看得没趣:“大家族就是麻烦。”
禅院直毘人:“你们自便吧,我还得去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离开之前,他特意多提醒了坂田银时一嘴:“关于万事屋,我手下的人查到了一点奇怪的地方,消息是一夜之间忽然散播开的,速度快得异常。不过源头没有查到,也不清楚到底是针对谁,总之你们自己小心些吧。”
太宰治怀里抱着的黑煤球扭动起来。
禅院直毘人指指黑煤球,“那玩意儿虽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咒灵,但会吸走活物的生命力,劝你们最好还是杀死它,以绝后患。虽然家主不喜欢你们,但我还挺中意你们的,希望你们努力多活一些日子。”
“废话好多啊臭老头,要走赶紧走。”坂田银时垂眸,黑煤球一个劲地在往他身上贴,和新生的雏鸟依恋母亲一样。
禅院直毘人最后看了一眼五条狩,没说话,但目光里的含义不言而明。
五条狩对此不屑:“我看着像是不明白轻重缓急的蠢人吗?”
禅院直毘人扬眉,“我可什么都没说。”声音飘远。
五条狩嘁了一声:“心思多的臭老头,果然我们五条家的人跟禅院家的人合不来。”
禅院直毘人走后,五条狩对众人交代:“各位,请记得这场悲剧的秘密不能泄露出去。虽然禅院家的做事风格我无法认同,但眼下人才凋敝的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