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界,暂时还承担不起失去禅院家的后果。”
坂田银时无可奈何地吐槽了一句:“我们面前就有这么多人才死在他们的愚蠢行径下,难道不是禅院家的人让本就风雨飘摇的咒术界更加岌岌可危了吗?”
五条狩难以反驳,只能叹道:“正是因为如此,保证禅院家的存在才更有必要。”
否则咒术界不仅失去了一批咒术师,还要失去对抗咒灵的中坚力量,那更是雪上加霜了。
继续讨论这个事情只会让大家的心情越发沉重郁闷,他们索性转移到别处,一路上经常有禅院家的人行色匆匆地跟他们擦肩而过。
也有幸存下来的咒术师满脸茫然,无措地迷茫自己此刻应该往哪个方向去。
黑煤球聒噪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回荡,坂田银时心情烦躁地指着它命令:“闭嘴,你这家伙真的吵死了。”
黑煤球不仅没有如他愿闭嘴,反而因为感受到坂田银时的靠近变得更加雀跃,声音更加高昂。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沉吟道:“说到底,它根本也听不懂人话吧。”
“你说得对。”坂田银时力竭地垂下肩膀。
太宰治捏了捏黑煤球软弹的身体,道:“吵死了。”
黑煤球:“......”
坂田银时:“?”
“什么意思?这个混蛋是选择性听懂是吗?”
坂口安吾怜悯道:“也许是因为在胚胎时期,被这家伙欺负过,所以把对他的恐惧刻入记忆中了。”
坂田银时:“喂喂,‘胚胎’的用法也太奇怪了。我可不承认自己有孕育过它,明明是它擅自附在我身上吸取我的力量。”
太宰治忽然道:“那我也算是和它一起在阿银妈妈的肚子里待过了。”
坂田银时吐槽:“喂,不要擅自捏造,阿银我可不记得有生过你。”
五条狩主动道:“这玩意儿要交给我们带走吗?”
太宰治看着坂田银时,听他决定。
黑煤球仿佛是听懂此刻在谈论它的去向,在太宰治的怀里挣扎起来,但碍于对太宰治的害怕,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它安静地疯狂扭动......在众人看来反而更加诡异了。
坂口安吾理智分析道:“坂田先生,它完全压制了咒灵操控的植物攻击,它很危险。而五条先生拥有强大的实力可以应对,我觉得把它交给五条先生带走吧。”
“况且我们对它一无所知,而五条家作为传承多年的家族,即便对这家伙了解不多,至少也比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的要好。”
他说的也是坂田银时所顾虑的,坂田银时看着奋力往他靠近的黑煤球面露迟疑,“那就——”
“阿银。”太宰治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我们还不清楚幸子小姐的目的,如果让这家伙诞生是幸子小姐计划中的一部分,那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先看看情况。”
“反正它好像还蛮听我的话的。”太宰治垂眸对黑煤球露出一个黑暗的笑容,“好了,别再动了。”
黑煤球猛地一震,乖乖停了下来,在太宰治怀里瑟瑟发抖,瞧上去还怪可怜的。
坂口安吾都有点同情它了。
坂田银时:“既然这样,那就先留下吧。”
五条狩没有再劝。
他们一路来到出口,准备分道扬镳,五条狩跟他们告辞,走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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