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笼觉。
坂田银时一个眼疾手快,揪住了太宰治的后衣领,叫道:“等等等等——你要去哪儿啊?”
“我再去睡一会儿。”太宰治随口就扯,“别担心,教导主任的假发在昨天已经被我灌上水泥丢进东京湾沉底了,所以今天教导主任不会在校门口站岗了。”
“喂——你对假发都做了什么啊!假发要哭的哦,假发是真的会哭的哦!”
假发会一直在东京湾底待机。
坂田银时瞄了一眼往其它地方找的伏黑甚尔,寻思着这个距离应该听不清楚他们的话,才鬼鬼祟祟地凑到太宰治面前,遭太宰治嫌弃地推开。
“我可不想一大早就跟男人深情对视。”
坂田银时太阳穴突突地跳,“你这色小鬼......”
他黑着脸把事情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太宰治平静分析道:“一夜过去,那把刀也许已经被人捡走了,所以我们去找也是浪费时间。”
他得出结论:“所以我还是回去再睡一会儿。”
他作势就要走,坂田银时大叫着抓住他的胳膊,道:“三罐蟹肉罐!”
太宰治无动于衷,依然要走。
坂田银时咬牙:“四罐!”
“......”
“五罐!不能再加了!你总得给我留一点芭菲的钱吧。”
太宰治回头,缓缓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十罐。”
坂田银时抱头发出无声尖叫,他的草莓圣代芭菲!
太宰治无辜眨眼道:“医生说了,阿银现在需要严格控糖,所以我只是在执行医生的叮嘱。”
“恶魔,简直恶魔。”坂田银时欲哭无泪。
在做了一份不平等交易后,两人一喜一悲地来到昨晚丢刀的地方。
空空如也,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坂田银时瞪圆死鱼眼:喂——这下真的糟糕了啊,闯祸了!
太宰治收起松弛的神情,沉凝道:“看起来似乎真的被人捡走了,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坂田银时听着这话汗流浃背了。
“怎怎怎怎、怎么——”他面如纸色,满脸冷汗,舌头发僵,嘴巴抖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唔!”
舌尖猛地一痛,他登时飙出眼泪,面容扭曲地捂住嘴,颤颤巍巍地缓缓下蹲。
“诶?”太宰治错愕地顿了一下,面露迟疑,“阿银,你哭了吗?”
“......”坂田银时痛得说不出话来,只一味地痛到发抖。
太宰治沉默片刻,上前轻拍坂田银时的肩膀,放低了声音安慰道:“虽然都是阿银昨晚坚持要拿去丢掉的错,但如果阿银真的被警察抓起来的话,我会去探望你的。”
坂田银时:“???”
坂田银时眉头高高扬起,不由分说地扣住太宰治的胳膊,咬牙笑得狰狞,连舌尖的痛也顾不上了,“哈?你小子该不会想把责任全推给我吧?昨晚可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去丢的,就算要被抓,也是我们两个一起被抓,你休想甩开我独自逍遥!阿银我是绝对会缠着你不放的。”
太宰治无辜摊手,“我只是被你指使的一个无辜受害者,警察们会知道我的苦衷的。”
“你少来!”
两个人在原地互相抨击扭打起来,伏黑甚尔在周围找了一圈后绕到这边恰好看见,不久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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