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大喇喇地四肢敞开,半个身体都压在坂田银时的后背上。坂田银时的后背还有一块湿答答的,疑似太宰治的口水。
草莓太郎像只粘人的狗似的窝在坂田银时的屁股上。
伏黑甚尔乐了,扛着这么多重量睡觉,难怪睡梦里的表情这么狰狞。
“别过来!”突然坂田银时大叫一声,蹬着双腿猛地翻身坐起,太宰治和草莓太郎都被他掀翻在地。
坂田银时惊魂未定地抹了把额头上冷汗,大喘气道:“原来是梦,太好了QAQ,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幽灵吃掉了。”
他感动得泪流满面,“果然这个世界是不存在幽灵的啊。”
“唔......脑袋好痛。”太宰治摸着后脑勺茫然地坐起来,“真奇怪,为什么睡了一夜后脑勺疼?”
“阿银阿银......”
太宰治打了个哈欠,双眼迷蒙地眨了两下,眼皮又黏在了一起。他身体一歪,脑袋重重地撞在坂田银时的侧腰上。
坂田银时顿时脸色煞白:“!!!”
坂田银时睡了一晚,不仅精神和体力都没得到修复,反而身心更加疲惫了。他随手搓了两把脸,抬眼,看见一道四处晃悠的人影。
“......”
“喂!你怎么还在我家啊!小心我叫警察来抓你啊混蛋,知不知道擅闯民宅是犯法的啊?”
伏黑甚尔恍若未闻,兀自在房间里逡巡起来。
“喂,你擅自在别人家里找什么啊?阿银我可是真的会报警的。”
“你有看见我的刀吗?”
“什么刀?喂喂喂,我只是警告你一句而已,你就想拿刀砍我吗?太极端了吧你这家伙。”
“......不是,我的刀不见了。”
坂田银时警觉:“你可休想以自己的刀在我这儿不见为由敲诈,阿银可是不会上当的。”
“昨晚还在的。”伏黑甚尔努力回忆,“你昨晚有看见吗?就是我说要抵押给你的那把刀。”
“哈?昨晚?昨晚......”坂田银时不耐地皱着眉头回忆,呼吸蓦地一滞,冷汗登时如雨下,“没、没看见哦,什么刀什么幽灵的,我一点也不知道,也没见过。”
“没见过吗?真是奇怪,难道被我丢在外面哪个地方了?”伏黑甚尔纳闷地转过脸。
坂田银时碰到他的目光就立刻别开眼,眼珠子疯狂打转。
完了完了,他把人家的刀当成脏东西丢掉了。
“那把刀是特级咒具,是我从禅院家偷出来的家伙。刀里寄宿着一只实力强大、很难驯服的咒灵,至少我目前还没驯服成功。”伏黑甚尔一脸平静地丢出炸弹似的话语,“神志不坚定的普通人如果不幸捡到极有可能被蛊惑。”
坂田银时大惊失色:“诶??!这么危险的事情你早说啊!”
伏黑甚尔不解:“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剧烈?”
坂田银时一噎,强行收起不安的表情,绷着脸义正辞严道:“废话!作为一般市民,我也极有可能被牵连进危险里,当当当、当然反应剧烈了!”
他推醒太宰治,“阿治醒醒,别睡了,快点起床了。”
太宰治不高兴地睁开一条缝,嘴里咕哝:“阿银你干什么?是地球要毁灭了吗?”
坂田银时抹了一把冷汗,心道:不是地球要毁灭,是别人极有可能因为他们昨晚的行为而毁灭。
“总之,你快点起来了,最近你这家伙怎么起床越来越困难了?”坂田银时摇晃太宰治的肩膀,“赖床可不是什么好习惯,睡懒觉的话可是会被教导主任的假发狠狠训斥的哦,所以赶快给我起来。”
太宰治被强行开机,脑袋浑浑噩噩的,连衣服都套反了。
站在万事屋门口的时候,他仰头看着还没大亮的天光,扭头就要回去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