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很是稀奇地走到那扇自始至终都没有打开的房门前,好奇地问道:“客人好生厉害,小的们
', '')('好话说了半天也没劝走江公子,您怎么做到的?”
“也没什么,几句肺腑之言罢了。”竹栖砚此刻心情不错,他将扯下来的床帘团成一团拿在手中把玩,“对了,能否拜托你一件事。”
“客人您请讲。”
“明日这个时辰,你上来找我一趟。”
***
苍峦摸清了江府的结构,向江驰冥辞了别,说是故友同他有约,今晚也不回来了。
“你明日早些来,”江驰冥嘱咐道,“幕僚我已选好,明日你们便跟着燃儿进入秘境罢。”
苍峦拱手称是,心中却盘算着夺取秘境之匙便在今晚了。
离开时苍峦恰巧碰到了回府的江欲燃,忙俯身对其行礼,学着竹栖砚的语气起了个话头。
“本想着今晚回来陪公子的,可是故友有约在先,推脱不得,还望公子恕罪,在下明日会早些来的。”
谁料这小公子看见他像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似的,两腿不住地打颤,嘴唇也哆嗦得说不出话来。
偏偏本人还以为自己装得很好,强自镇定地接道:“嗯…嗯…早、早去早回。”
呵呵,这样的孬种有什么好的,苍峦朝对方拜别,心中不屑道,竹栖砚真看得上这样的花瓶么?
他出了江府,又走入巷中换回自己本来的容貌打扮,这才堂而皇之地走回了客栈。
进屋前,苍峦特地留意了房中禁制,确认没有被触动过,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他伸手推开了屋门,迎接他的是兜头而来的一个不明物体。
“?!”苍峦将砸向自己的东西接在手里,定睛一看,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还在生气?”
“你说呢?”回答他的是竹栖砚的阴阳怪气,“你不让我下床,我还不能找些乐子了?”
“那也不必扯床帘来撒气吧。”苍峦将那团成一团的床帘放在桌上,转身朝竹栖砚走去。
“我倒是想找些别的东西呢。”竹栖砚左手微微攥紧。
“啪嗒”一声。
苍峦停住了脚步。
在他脚边的正是摔成碎片的花瓶。
竹栖砚的眼睛轻轻眨了一眨。
房间内一时安静得过分。
片刻后,苍峦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这也是你找的乐子?”
“怎么?不行么?”竹栖砚张嘴反驳。
“唰”苍峦翻身上床,全身充满压迫性地罩在竹栖砚身上。
“你说谎。”他掐着竹栖砚的脸,低头逼视对方,冷冷道,“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做什么了?”
“呵呵呵……”竹栖砚回视他,低笑道,“你猜啊。”
苍峦不说话。
他们就这样僵持了半天,谁也不肯服软。
片刻后,苍峦起身下床,站在床边背对着竹栖砚开了口:“竹栖砚,我们合作罢。”
“哦?”竹栖砚扭头看向他背影,眼里现出微微的诧异。
“如今你我都上了太微令,算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与其各自奔命逃脱追捕,不如彼此合作互利共赢——你觉得如何?”
“听起来是个很诱人的建议呢,”竹栖砚哼笑起来,“不过苍公子,你会和一个三番两次想要你性命的人合作么?”
“不会。”苍峦答得毫不犹豫,他转过身来,“所以我们之间只谈利益,不论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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