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这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你真要动听澜阁阁主?”朝雅诗忍不住问道,“霓临沨虽不良于行,但他若有差池,阳如镜必不会轻饶。”
“希望你没有忘记那句话——‘镜主一怒,阜扬焦土’。虽然时间久远,你我未能亲历那传闻中冲冠一怒为蓝颜之事,但让天下人如此讳莫如深,可不能小觑了阳如镜。”
哪知朝别赋反而微微一笑:“我要的便是她这样的反应,毕竟,阳家的事,还是要交给阳家人自己。”
“何况,”他眼中轻蔑之色闪过,“此事还轮不到我朝家亲自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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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阎罗之局,比兰锦烟、齐仇疆、离相月之局更早,它掩藏在济延乱局之后,却能在关键时刻给予先生致命一击。”
七杀盟首领道:“只要先生破了齐仇疆之局,便会让玉阎罗的身份进入阳家眼界,从而钓出阳家老祖这样深藏不露的老狐狸。”
“甚至让朝家改变紧咬着阳家的策略,由直接进攻退居幕后,反而意图挑起听澜阁与阳家的旧仇,借此坐收渔利。”
“虽失了雾赦己,但我已让先生亲自前来见我,”他说着拈起一枚棋子放入棋盘中,而后抬头逼近对面之人,“竹先生,这局是我赢了。”
“让首领大人设下连环杀局引我前来,是我的荣幸。”竹栖砚举扇挡在两人之间,只露出一双眼看着对方,语气意味莫名,“看来首领对我当初搅局之事怀恨至深啊。”
“你错了,竹先生,”首领坐直身子,缓缓道,“我七杀盟岂是那种承受不了一次失败的肤浅之辈?我请你来此,不过是想让先生帮我个忙。”
竹栖砚冷笑道:“首领大人身在深山之中,眼线却遍布整个修真界,南至岐渊,北到济延,上达太微府,下抵蓑衣客,如此翻云覆雨的手段,竟还有要我帮忙之事么?”
“先生说笑了,”首领说着摇摇头站起身来,伸展双臂朝四周示意道,“在下不过山村野夫一个,七杀盟志在青天,能有如此筹谋,全赖诸位能人志士群策群力——”
他复又坐下,将手伸向竹栖砚:“——而我希望,先生能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
竹栖砚对他的邀请无动于衷,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唯有樗旻枢盯着竹栖砚的背影暗暗咂舌。
——他可不会忘记竹栖砚见到他时说的话:“在下是来投靠七杀盟的。”
竹栖砚早就知道首领真正的目的,却故意说对方布局是怀恨在心,这究竟是……
“啪”只见竹栖砚将折扇一合,挑眉道:“真是大手笔,一番算计搅得天下不得安宁,却只是为了让一个岌岌无名之辈加入你们?”
他转头看向四周几人,嗤笑一声:“诸位可看到了,这便是你们追随的主子,以天下为局,众生为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连自己人也算计在内,你等的忠心真是可笑至极。”
“先生何必行挑拨离间之计,我七杀盟的同志非是因我而聚集在一起的,而是为了共同的目标才结为联盟,同甘共苦,”七杀盟首领不为所动,“而为了这个目标的实现,我愿用尽方法替组织招揽更多的贤才——纵我一人背负不忠不义的骂名,能得先生这样的旷世奇才相助,也算没有辜负诸位为七杀盟付出的心血了。”
“我对你七杀盟反叛世家的宏伟大计没兴趣,也无意对别人俯首称臣。”竹栖砚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对方。
众人闻言皆是一顿,就听他继续说道:“不过……我对你的身份很感兴趣。”
“能让先生感兴趣,是在下之幸,”首领笑道,“这么说先生是答应了。”
“首领百般算计请在下入盟,只怕根本没想过让在下全身而退罢。”竹栖砚作无奈状,“在下不是不识时务之人,因首领之故如今遭人追杀,无依无靠,也别无他法了。”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