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高义。”首领挥袖,一道印契出现在两人面前,竹栖砚未多做犹豫,伸手便接过了咒印,但见淡淡灵光将他与首领两人环绕,印契就此结成。
竹栖砚轻轻皱起眉来——他敏锐地感觉到自己的神识中的一角似乎被人打上了印记。
咒印之光渐渐散去,首领的声音又响起来:“如此,大家便都是同志了。”
他的语气又变得从容起来:“只是先生加入的时机挑得不算太好,如今七杀盟在天下各处的布置都有人在按部就班地推进着,我倒是一时不知道该给先生安排甚么事情了。”
这时苻凌涯的声音适时响起来,与首领一唱一和:“而今阳家伤了元气,又有虎狼在侧窥伺,正是我等趁机推进,挑起世家争端之时。”
“副首领说得有理,”首领似是才想起来这样一回事,看向面前人玩味道,“我知先生心系阳家之事,来此也是为了获得助力,只是七杀盟尚隐于暗处,无法直接出手,不知先生有何……”
谁知竹栖砚却再次打断了他的话:
“我可以入七杀盟,只是要和你打个赌。”
“哦?”七杀盟首领也不恼,反而好奇问道,“先生请讲。”
“这一局,就赌……是你七杀盟先推翻七大世家,还是我竹栖砚先识破你的真实身份——如何?”
杀机一瞬显现,从室内各处汇集在棋盘两方的人身上,而竹栖砚不慌不忙,只噙着笑看向面具人:“入盟是双方交易,首领大人得了助力,难道不让我也讨些好处么?”
“怎样——首领大人敢赌么?”
厅堂内一时安静极了,连琴声也不知何时停了,众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看七杀盟首领如何应对。
半晌,只听一声轻笑响起,首领开了口:“好,我答应你。”
“首领真乃性情中人,”竹栖砚面上笑容更大了,“在下方才还在担心,今日特地带了这么多人来见证,若是首领大人不给在下这个薄面该如何是好。”
他是故意的……樗旻枢握了握汗湿的手心,他到底想怎样……?
苻凌涯却有另外的疑惑——还以为对方入盟第一件事便是想方设法救出玉阎罗,不想竹栖砚出其不意,反而要与首领打赌?
众人心思各异,这时竹栖砚又像模像样地掏出一张灵契来放到首领面前:“方才我接了首领大人的印契,现下大人答应了我的赌局,为了公平起见,也应当签一份灵契罢。”
这一下,便连一直游刃有余的首领也愣了一瞬。
岳鸣渊虽然已被两人之前的对局搞晕了,此时还是默默替竹栖砚捏了一把汗。
众人皆默认加入七杀盟便是将性命交给了组织,从此替七杀盟的志向四处奔走,而相应地自身也受到组织的庇护,分享组织的资源。
故而有许多走投无路之人或心怀理想的同道都选择投靠七杀盟,他们也都认为这样的交易是公平的——敢对这一点公然挑衅,甚至还用灵契威胁的,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见面前之人沉默不语,竹栖砚长指夹着薄纸继续道:“七杀盟在南洲各大小帮派中放入暗棋,悄悄推动对方夺取各世家据点,逐渐对南洲算家、御家及太微府分部呈合围之势,想必首领大人对此已早有筹谋了吧。”
樗旻枢此刻才恍然大悟:原来竹栖砚先前所做的一切在这儿等着呢。
“可惜……禄存派被灭时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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