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先生,玉先生。”走在前面的青年率先向两人行礼道,“多谢二位解围,风颂感激不尽。”
说着拽了拽后面人的衣袖,对方这才不情不愿地向玉竹两人行了个礼。
竹栖砚向两人笑道:“好久不见呐,风颂小友,还有……庚辰小友。”
原来这两人正是朝风颂与御庚辰。
闻言,朝风颂面露尴尬,御庚辰则径直将头扭到了一边,重重哼了一声。
竹栖砚见状挑了挑眉:“说起来,两位怎么和别人起了冲突?”
朝风颂的经历还得从离开“三尺水境”后说起。
彼时他与算家姐弟二人失散,又从他人口中听说了朝家内乱、朝雅诗身死之事,他心中恸然,正在犹豫着是否要去看看朝别赋的近况,不想却突然收到自己便宜师兄任侠的消息。
对方在信里只说自己要去解决一件拖延许久之事,让他照顾好自己,朝风颂却莫名从对方的字里行间读出了些许决绝之意,遂打算前去寻对方问个究竟,谁知人没找到,却无意中听说了千家发生的事情,顿时明白了一切。
朝风颂因此伤心不已,于是往微宁而去,打算祭悼师兄,谁知紧接着却又接连听闻算悯心被朝令辞陷害、卜赠春为其报仇却命丧离相月剑下之事。
转眼间,身边亲近之人的生离死别像骤雨般将他浇了个透心凉,他好不容易站在卜赠春墓前,还未来得及向其告知任侠的死讯,又收到了修真界大乱、朝家大举进攻南北两洲的事。
朝风颂又惊又悲,遂负剑南下,打算去阻止朝别赋疯狂的举动,然而等他历经艰险踏上中洲的土地时,形势已然逆转,变成了东中西三洲合力进攻朝家、朝家内外交困的情形。
而当他终于在连天的血火中赶回昀时,见到的却只剩下兄长消失在火海中的身影。
朝风颂痛哭一场,思及自己从前决绝离开朝家时,还对朝别赋说过,要以自己的方式改变朝家千万年来的道路,可是还未等他真的做到,朝家就已经在那条无法回头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向了自我毁灭,他不由得悲从中来。
在那之后,朝风颂一度消沉,最终还是拾起了自己曾经抛弃的姓氏,遵循着师父与师兄的教导,选择继续在那条身边人都未能走完的道路上走下去。
此次来到南洲,本是打算召集几个队友,一同探索近来在修真界中显现的“松风渡剑”秘境,谁知却意外遇到了许久不见的御庚辰。
一别经年,两人皆成了孤身一人,而昔年在“阆阙秘境”地宫中因缘际会结识的三个少年,已是阴阳相隔,面目全非,再无重聚之日。
两人有感而发,便相伴而行。
这日在酒楼里,因听闻邻桌正在讲述玉竹二人从前的事迹,言语间对二人颇有赞叹之意,御庚辰一时忍无可忍,反驳了那人几句,结果便和对方吵了起来,任朝风颂如何都劝不动——若不是争论的对象现身解围,恐怕难以简单收场。
“原来如此,”竹栖砚闻言了然,“看来此事还是在下的不是了。”
朝风颂连忙笑着解释道:“不是的竹先生……”
“我说的可有错?”这时御庚辰却转回头来,打断他道,“难道这两人没有玩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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