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才想起一件事来,和自家兄弟说:“对了,忘记和你说了,我和小满想了一个手势,我比小拇指就是传给你,比大拇指传给我!现在小满又自己想出来了一种,什么都不比就传中间,骗死他们!”
宫治质问:“凭什么比小拇指是传给我?”
宫侑:“比中指是传给阿兰,你想和他换?你们五个每人一根手指,我很公平的。”
宫治:“……滚。”
……
球场上的形势悄无声息转变。
一只小小的猫猫苦思冥想,终于想到了个办法,找到了一根藤蔓,哼哧哼哧地将掉进陷阱的狐狸们拽了出来,然后得意洋洋地告诉冲锋陷阵的狐狸们:
喂!再掉进去没关系,有我在呢!
不仅如此。
在下一球音驹的进攻者再度将球打入稻荷崎五人的包围圈,落在稻荷崎自由人视线遮挡的另一侧的时候,曾经不管不顾踹开“障碍物”去接球,永远走直线的自由人,绕开了队友的站位,然后鱼跃过去。
即使灰头土脸地扑在了地上,即使汗水浸透了他的球服,即使冗长的回合球让他的双腿如灌铅般沉重,他的眼睛,却越来越明亮。
要赢!要赢要赢要赢!
不知几个来回,被刻意拉开了步调、忽左忽右的音驹一方的进攻,在那道黑色闪电的扑救中失去了效果。
而后是一个前滚翻式的惊险救球,在某个手势的指示下,那个被接起的排球听话地飞向主攻手宫治!
又是一个难以推测的场景。
到位的一传会让主攻手直接扣杀吗?可与其他主攻手不同的是,宫治也有着极其出色的二传水准,所以会是他托球给其他攻手吗?
有着鎏金色眸子的音驹二传手再一次在脑海里构建出这一球的所有可能性,判断、分析、预测。
他的球服也湿透了,头脑却异常清明。
他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喜欢出汗的感觉,也没有觉得排球有多有趣。
只不过在赛场上的时候他总能洞悉全局,像是打游戏团战时处于正中心的指挥官,这样的感觉偶尔会让他兴奋。
而现在,就是如此。
就在稻荷崎灰发主攻手起跳的这一瞬间,兴致高昂的头脑判断出最优选项,他侧眸看向队友。
犬冈和灰羽瞬间起跳的拦网,另一侧自由人在三米线处蓄势待发,多点防御已然形成,至于他自己,继续锁定二传手宫侑的表情。
哦,他没笑。
不是他进攻。
对了,没错,这家伙自以为隐蔽的动作实则全部暴露在脸上,只要自己准备进攻,嘴角一勾就开始提前开香槟。
真的太明显了。
那这一球就是主攻手宫治直接扣杀。
果不其然,判断成功,灰羽列夫拦下宫治扣杀。
该回合继续。
紧绷的气氛再度加码。
25:25。
27:28。
29:29。
音驹一方想要将战局拖入第三回合,稻荷崎一方想要拼死拿下这一局,终结比赛!
双方寸步不让!
下一球,再一次垫球而起的稻荷崎自由人再度瞄准网前两人的正中间,宫侑率先起跳,单手飞快去够球,在最高击球点位,忽地手腕一压,向着球网对面轻挑而下。
身高矮上一截的音驹二传手及时去防,却因为击球点过高无法够到,仓促接起的排球被球网兜住。
“30:29!稻荷崎得分!”
再一次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