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觉得自己下场了,就不代表自己输给一个高中生队伍了吧?”
“好逊啊……”
“高中生队那个自由人被那个追胸球砸的现在还在躺在地板上拍着胸
', '')('口大喘着气,刚刚手腕打肿了都没吭声,人小朋友都没说不打了,这家伙先喘上了?”
“好恶心啊,有这种没有运动精神的毒瘤在,难怪职业队一年不如一年。”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我主队可不是这样的,有比赛就打到底,从来不放弃任何一个球的!”
“这场娱乐赛算是给我们‘娱乐’到了,笑掉老子大牙!”
职业队彻底乱成一锅粥,每个人脸色都黑如锅底,尤其在某个主攻手戏很多地捂着手腕下场之后,小林润一脑子一片杂乱,心中不祥的预感已然来临——
从那个黄毛二传手的第一个跳发球开始,他就意识到比赛的走向不可能像他想象中那般顺利,甚至会更加糟糕、更加不可控。
这帮高中生,在站在球场的对立面的时候,才真的让人惊觉……他们的天赋有多强。
这就是那个话题度越来越强,被称作“天才辈出的妖怪时代”吗?可是凭什么呢?凭什么他们就有与生俱来的好天赋呢?
他始终无法承认……自己会打不过一群高中生。
事情怎么就到了这一步呢?明明有两个一队的主力在场,怎么就弱的不堪一击,甚至还能做出临阵脱逃的事情来。
烂透了的人,烂透了的队伍……
他像个小丑一样站在这里,四面八方的视线中是嘲弄、讥讽、和不屑,还有来自队友的埋怨与不信任,脚下的球场似乎在碎裂崩塌,无尽的深渊与岩浆亟待他跌落将他吞噬。
他无路可走了。
反正赢了也是输,输也是输。
反正他也没什么职业生涯可言了。他想。
从主攻手被迫补位二传,又从二传转过接应,然后在替补席惶惶度日,最终被踢到了二队,当一个没什么实权的队长,负责琐碎不堪的杂事……
最后一球。
“吁!”裁判哨声吹响。
落坐在第一排的观众席当中,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女士蹙了蹙眉,没看懂排球,却看得仔细,目光始终落在自家小不点上,看着小不点捂着胸口躺在地板上好半天没起来,有些心疼地问起身边的少年:“打排球怎么这么暴力?小满肯定被砸疼,这不能暂停休息吗?”
她身边的银灰色头发的少年眸中也有心疼的情绪,看着几个队友将小满从地上拉了起来,才略略放下心,同母亲解释:“暂停机会已经用过了,不能再暂停休息,只能轮换下场,而这是最后几轮关键球,决定第一局胜负,大和教练不会轻易把小满换下场的。”
“这样啊。”黑衣女士还是忍不住问,“以后都要这么大伤小伤不断吗?小满这排球就非打不可吗?”
银灰色头发的少年沉默了一瞬,从前他也思虑过这件事,也早在小满意外撞伤手臂,留下一道长达十公分的疤痕的时候,就问过小满类似的问题。
——喜欢打排球吗?
——要一直一直打排球吗?
——哪怕受伤也要继续站在球场上吗?
小满的每一次回答都是肯定。
“小满很喜欢排球。”他和母亲说着,眼中的心疼之色夹杂着微光,“小满站在球场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他和我说过,他要成为世界上最厉害的自由人,我尊重他的选择。”
本间夕兰转头,定定地注视着自己的儿子,她的儿子从小到大都是一副少年老成、情绪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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