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伴随着骨裂声,混混的鼻梁骨瞬间塌陷,鼻血狂喷而出。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直接倒飞出了堂屋,重重摔在院子里。
蒋承骁没有停顿,他猛地转身,腰部发力,一记凌厉的鞭腿扫在另一个刚冲进来的混混腰上。
“砰!”
这个混混也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堂屋的砖墙上,然后滑落下来,捂着腰在地上打滚哀嚎。
“敢踢伤我的狗!”蒋承骁盯着院子里的人,“我看
', '')('你们是活腻歪了!”
剩下的混混被蒋承骁的凶悍震慑了一秒,但这群人毕竟是拿了悬赏的亡命徒。领头的人大喊一声:“他只有一个人!给我一起上!包抄他!”
七八个人挥舞着铁棍和砍刀,一窝蜂地涌向蒋承骁。
蒋承骁动作干净利落,他侧身躲过一把砍刀,顺手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折,刀掉在地上。然后蒋承骁一记膝撞,狠狠顶在那人的腹部,那人直接跪倒在地,把胃里的酸水都吐了出来。
紧接着,蒋承骁低头避开横扫过来的铁棍,一记勾拳打在另一个人的下巴上,那人下巴脱臼,仰面栽倒。
蒋承骁一个人堵在堂屋门口。
然而,对方人太多了。
就在蒋承骁被四个混混死死缠住的瞬间,领头的壮汉瞅准了空隙。
他没有管蒋承骁,而是拎着手里的重型铁锤,恶狠狠地扑向了堂屋里的许知行。
许知行没有退到里屋。
他站在八仙桌前,死死护着身后的桌子。桌子上,放着那顶即将完工的凤冠,那是他熬了几个日夜,手指磨破无数次,甚至用自己的血来染色的心血。
许知行眼神冰冷地盯着冲过来的壮汉,一动不动。
“给我滚开!”领头的人大吼一声,双手握紧铁棍,一棍子朝着许知行的肩膀砸下去。
许知行反应极快,他猛的侧身,堪堪躲过了这一棍,铁棍带着风声擦过他的肩膀。
但这人的目标根本不是许知行。
壮汉手腕一转,铁棍改变了方向,狠狠的砸在了那张缺过一条腿、后来被许知行修好的八仙桌上。
八仙桌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暴力,桌角直接被砸塌了,桌面猛地倾斜。
放在桌子正中间的凤冠失去了平衡,顺着倾斜的桌面,直接滑落到了地上。
凤冠落地,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孔雀蓝的玉米皮羽毛在地上散开,中间那只朱砂红的蝴蝶依然鲜艳。
领头人看着地上的凤冠,发出一声狞笑。
他抬起那双沾满泥土的劳保鞋,没有丝毫犹豫,一脚狠狠踩在了凤冠上。
“咔嚓!”
玉米皮骨架断裂的声音,在混乱的堂屋里很清晰。铜丝扭曲,玉米皮纤维被粗暴的扯断。
那顶价值八万块、即将完工的凤冠,瞬间变成了一地残枝败叶。
领头人的劳保鞋在碎片上用力碾了两下,孔雀蓝的羽毛被碾进了泥土里,沾满了脏污,那只朱砂红的蝴蝶被踩得粉碎。
许知行的瞳孔猛地收缩,竟是愣在了原地。
他看着地上那堆被踩烂的凤冠碎片,看着那些断裂的铜丝和沾满泥土的羽毛,大脑一片空白。
全都没了。
“许知行!”
蒋承骁在混战中猛地回头,正好看到壮汉把凤冠踩碎的一幕,也看到了许知行呆滞的脸。
他的眼睛瞬间充血。
一个混混趁他回头,举起铁棍狠狠砸在蒋承骁的后背上。
这一下砸得很重,蒋承骁的身体晃了一下,但他没有倒下。他硬扛着背后挨的一棍,猛地转身,一把抓住那个打他后背的混混的衣领,单手将这个一百五十多斤的成年男人直接举了起来。
那个混混双脚离地,拼命挣扎。
蒋承骁大吼一声,将手里的人当成武器,狠狠的砸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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