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黎怀第一次进到许知县的办公室内,但他此刻没有心情慢慢欣赏,他礼貌行了一礼,“许知县。”
“坐,别那么拘谨。”许知县的手从桌前
', '')('过,五指并着指向黎怀面前的椅子。
等黎怀在椅子上坐好,许知县才开口说着这次找他来的原因。
京城内的贵人得了个疑难杂症,遍寻名医三年,寻得的大夫没有上百也有几十,却一直没有治好。
因此寻医的范围越来越广,今年找到他们溪城来了。
因为黎怀之前两次抗疫有功,在京中还算有名声,故而贵人指名要黎怀去京城一趟,为他治病。
许知县怕黎怀不信,还从桌子抽屉里拿出那封带有官印的信件,打开给黎怀看。
从许知县这儿传来的消息,黎怀自然信得,不过他有个好奇的事情,他问:“郭大夫呢?”
郭大夫出名在他之前,按理来说就是找大夫,也应该郭大夫排在他前头才是。
“信中没提到他的名字。”许知县答。
京城离溪城很远,溪城内有名的人在京城可能查无此人,京中贵人点名要黎怀,许知县也不可能硬捎上郭大夫。
再说了,郭大夫也没给他好处,他何必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必须去吗?”黎怀问。
许知县没回答黎怀这个问题,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个儿琢磨。
想来也是,京城发话了,许知县一个小小知县怎么敢忤逆,除非脑袋上的乌纱帽不想戴了。
“什么时候动身?”黎怀问。
既然一定要去,那总得问一问动身的时间。
京城内有点儿着急,所以留给黎怀的时间并不多。
“七日后。”许知县道:“路上的安全你无需担心,牧常会跟着你一起去,你们从官道走,还插着跟信一起来的京城旗帜,没人敢对你们做什么的。”
黎怀不过十八岁,还没出过城,许知县怕他担心,早早给黎怀打了预防针。
牧常的作用恐怕还没有那面京城来的旗帜大,但双重保险总是好的。
恒国国泰民安,土匪、强盗什么的会相对少些,再加上官道常有官兵巡视,从官道一路回京城的安全系数确实挺高,不用他担心。
如果黎怀能完成京中贵人的事情,那他应该也会顺带着沾点儿光,所以许知县把这件事看得尤其重要。
“如此你还有什么问题吗?”许知县问。
路途上没问题,就只剩到京城的花销问题。
京城跟溪城可不一样,物价蹭蹭上涨,十两银子在京城根本撑不了几天。
他好不容易赚了点儿积蓄,若去了趟京城全都花了,他也不大乐意。
毕竟是京城找他,不是他主动要上京城。
“这你可放心,等你到了京城,会有人招待你的。”许知县说。
一个大夫的花销,京城还是付得起的。
听许知县这么说,那黎怀便没有什么担心的事情了。
许知县又跟黎怀说了些去京城的注意事项,还好心地跟他说了要带的东西,此次一去,没个三月、半年的,大概是回不来,所以该准备的东西得准备好,别在路上发现少了什么再买,浪费钱。
“是,多谢许知县。”黎怀乖乖听着许知县的话。
许知县从位置上起来,他拍上黎怀的肩膀,“干得好的话,那就飞黄腾达了。”
这话不只是说给黎怀听,也说给他自己听。
黎怀不想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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