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了一下见到郭瑶筝时的记忆,陆执点了点头:“对,说不通。那天在陈老师的办公室里,李老师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说郭瑶筝的性格细心,不太可能会不小心把卷子弄丢。而听陈老师的话,郭瑶筝平时根本不怎么和老师提问。但是偏偏我们去学校那天她却丢了卷子,又在办公室里迟迟不走,向老师请教题目······这是不是有点太巧了?就好像······”
听到这里,葛城不由得“嘶”了一声:
“就好像,她早就知道了······易珩一定会死,咱们一定会去学校走访一样。”
“可是她怎么会知道?”陆执隐约感觉到自己抓到了关键:“既然她和郭晨升没有事先串通过,易珩被杀只是郭晨升醉酒后冲动下的施暴行为导致的,那她是怎么确定易珩一定会被杀的?”
“对啊······?”
葛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郭瑶筝她自己说,她只是想让易珩体会一下挨打的滋味,好让她别每天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说风凉话。可是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为什么能够提前到学校等着咱们,给咱们错误的引导暗示。又为什么被找上时连一点点的惊慌和疑惑都没有?”
······
另一边,程物一回到家,灯也没开便一头扎进了沙发上。
黑暗中,忽然传开了一个女声的呼唤:
“哥!!”
“我······去。”
程琴不知从哪里忽然冒了出来,程物猝不及防,差点将人扔出去。
“你怎么忽然过来了?”
程琴一脸被辜负一样的痛心表情,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我这不是担心你。”
说着,程琴将卧室紧紧阖着的窗帘拉上,又打开了墙边的灯。
刺目的灯光透过布料照在窗棂,明亮瞬间满溢室内,程物眯了眯被刺痛的双眼,却没说什么。
做完这一切,程琴转过身有些严肃地看了他一眼:
“你说实话,你到底是怎么又和警察扯上了什么关系?”
程物叹了口气:
“这次纯属意外,我不会再随便冒险了,你放心吧。”
看着程琴担忧的目光,程物不由笑了出来,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
“行了,别一天到晚装得好像很成熟一样,你什么样,我心里还没数吗?”
程琴被这一下敲的眼眶一下就红了起来,像是真的委屈,抿着唇看着程物:
“哥,你答应了我的。你说了会尽量不再掺和这些事,不能反悔。”
程物偏过了头,狡辩道:“你也说了,是尽量。”
“哥!!”
程琴的眼睛一下更红了,程物看着程琴,神色平静,眸中更多的确实无奈,半晌叹了口气。
“好了,哥哥知道了。”
说着,他又想了想:
“你还有别的事吗?没事的话,就赶紧回去把新的项目计划写完了。”
程琴:???
少女的表情一下僵住,显然没想到程物会忽然来这么一出。
后者颇为无情地打了个哈欠,下了逐客令:
“我困了,你回去吧。晚上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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