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口中被塞入了一个巨大的布团,手脚都被绑着,只能缩在那个狭小的角落中,连挣扎呜咽都做不到。
······
“程物
', '')('!程物!!”
耳边忽然响起的呼喝声将程物的思绪拉了回来,他苍白着脸,瞳孔中还带着些涣散未醒的茫然。
陆执见到他这个样子一愣,随即视线却被他手上的那幅油画吸引了注意力。他猛地想起了什么,从手机中调出了一张照片。
手机屏幕上,那张从郭晨升的平房中搜出的油画隐隐地,与程物手上的画面重合在了一处。
第21章旁观
画框的银白框架上镶嵌着金色的漩涡,幽深得像是要将人吸入时空另一端的深处。而在那金属边框中环绕包围着的空间内,一个身着白裙的女孩满身污淖,狼狈地跌落在地上,抬起的脸隐约被浓雾遮覆着,只露出一双眼睛。画面中,她正目光涣散地看着画外的方向,明明在画中看不清她的脸,却足以让人感受到女孩浓浓的绝望。
而在她的上方,一个面目狰狞的大汉正在俯着身注视着身下的女孩,他的右手中拿着一把巨大的砍刀,另一只手抓着女孩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恶魔看着女孩隐忍露出的痛苦神情,终于感受到了满足似地,脸上现出了血腥残忍的狞笑。
这幅画面的色彩给人的冲击感极大,整幅画的色调明暗阴影之间的交错对比十分强烈,散发着令人不舒服的诡谲气息。
“这幅油画画的是······”陆执有些不确定地看着那副油画,他虽然不懂油画,但是看着那个画面也隐隐感觉到了诡异的熟悉。站在他一旁的程物也很快从自己的情绪中抽离出来,深吸了一口气道:“这是郭瑶筝和郭晨升的叙述中,郭晨升杀害易珩的过程中的画面。”
说着,程物将画框从背面打开,将画布从框架中取了出来,伸出两根手指在油画的边角位置试探性地抚摸按压的几下,轻声开口:“颜料较薄,内部已经完全干燥,我这方面不是很专业,你可以再找相关的专业人士看一看,但是就我估计,这幅画至少已经完成了至少一个星期了。”
距离易珩被害也不过刚刚过了几天的时间,程物这话的言外之意不言而喻,陆执的脸色一下就有些凝重起来,耳边不由得回响起昨天葛城有些疑惑地嘀咕:“还有现场纪录时的照片,说起来郭晨升这么个大老粗的文盲,居然还收藏了一幅油画,他看得懂油画吗?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幅画的画面给人的感觉也挺不舒服的,我估摸着可能是正好比较符合他的心境?”
他皱着眉思索着什么,又将手机中的另一幅油画的照片调了出来,将手机放在了油画的正上方。
程物见到他手中的油画照片神色一愣:“这幅画又是你在哪里发现的?”
“郭晨升家里搜到的,当时整理这个案件的资料,葛城就一口气把现场所有的照片都压缩成一个文件发我邮箱里了。”
说着,陆执眯着双眸凑近了些观察着两幅油画:“你说,这两幅油画是一个人画的吗?”
程物的眸色敛着,垂着的眼睫遮着瞳中的情绪,语音平淡:“从笔触和作画风格,还有画面内容来看,应该是一个人在同一个时期完成的。”
“说起来······”陆执仔细地辨认着手机上那副油画的内容,半晌有些不确定地问程物:“这两幅画,画的都是郭晨升家吧?”
说着,陆执探出手用两根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整个画面随机被放大。幽暗的油画中只有少女身上还带着残余的微弱光亮,被泥泞污垢掩埋大半,屏幕上放大后的那部分画面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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