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两个安装了监控的私人小店,而另一边的程物挂断了和陆执的电话后再次补了个眠,起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他的身上还带着些没睡醒的困倦,抬手一摸手机,发现睡前打出的章节已经发了出去。
《高塔》第二百四十九章。
······
这个如怪谈般令人琢磨不透的画家离奇地惨死,而陆执却从种种痕迹中认定了死者并不是表面上的自杀身亡。
布满红色的画作后面是比画纸上更加令人胆寒的血意,带着夺人眼球的观感和另类的设计感,不同于主流审美中的诠释,而是充斥着叛逆、粗暴、残忍。
而对于画家来说,一副作品中能够体现的应该是自己的精神,思想,乃至灵魂。而整个作画的过程,则是相当于用自己的行为给作品打上了永久的烙印。
也许有些艺术者追求崇高境界的方式有些令人难以理解,但是这种狂热的背后在他们眼中往往隐藏着更深的意义。这种意义往往在其他人眼中是与众不同甚至怪异残忍的,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却代表着痴迷与崇高的敬意。
血色的油画在黑夜中被一笔笔落下,成画的瞬间代表着又一个充满未知的案件在未来再次层层展开。
······
程物盯着手机的屏幕看了看,半晌关闭了手机屏幕,换了件风衣出了门。
第24章乘风
几人分头行动,一上午的功夫走访了大半个街区,但却没什么太大的收获。
碧山小区的地处偏僻,唯一经过这里的郎庄大道直接连通市中心和城郊。除了出远门的旅客或是急于出差的打工人士之外,很少有人会来这里。而且从这里经过的人大部分也只是经过,很快便会离开。再加上碧山小区的大部分居民选择居住在这里就是因为喜欢幽静想要远离市里喧扰,所以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有没有异样的发生。
走访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线索,一行人一口气拷走了两条街的监控录像,陆执和葛城这才回到了分局。
技侦那边正加班加点地勘测分析着案发现场留下来的痕迹,而陆执等人则又一次泡在了电脑前,几人一组对着一台十几英寸的屏幕一看就是大半天。
而比陆执和葛城更早回到分局的季丛也很快便给出了初步的结论:
“虽然尸体的面部特征已经不太明显,但是经过附近居民的辨认也能确定个七八分,我回了分局后又去做了DNA的信息比对,已经可以确定死者的身份。”
葛城听到这话有些讶异:
“死者的信息入过库,那难道说,他有过案底?”
“也不对,你自己过来看,”季丛点了点头,“我刚刚让筱笙帮忙去查了,死者李智森的DNA是在全国打拐DNA数据库里发现的,十五年前李智森的父母在家附近的派出所报案,声称自己的孩子在放学后走失。但是当时的警力条件都很有限,最后也没有找到李智森的下落。当年经办这个案子的是咱们燕南分局的江局,他当时还在基层的派出所,李智森父母报案那天刚好是他当值。”
陆执和葛城都有些惊讶,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个案子还会引出这么一段旧事。葛城皱着眉听了半天,听到季丛话说到一半顿住,便有些好奇地追问了一句。
“按照江局的性格,应该不会就这么放弃找人的吧?”
季丛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两年后,江局被调到了当时的松北分局,这个案子也就和他没什么关系了。但是他一直都记挂着那个走失的孩子,所以有时还是会留心着有没有什么相关的线索。结果功夫不负有心信人,终于在报案后的第五年找到了遍体鳞伤正在街头乞讨的李智森。最讽刺的是,当时江局发现李智森的地方距离李家搬家后的新家只有一条街的距离,而当他被找回来的时候,李家做的生意已经小有成就,又在孤儿院领养了一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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