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惨了······”葛城感叹了一句,“好不容易回到家,却发现自己的一切已经被另一个人取代了。”
陆执站在另一边,看着季丛递过来的资料,忽然想起什么看了看葛城:“我记得你说李智森的父母双亡?”
葛城点了点头:“对,我问了好多李智森的邻居,都说他父母双亡,他和家里也很少有什么联系。”
季丛也点了点头,证实了这个线索的真实性:
“李智森的父母的确在四年前就都去世了,他大学时也基本就和家里断了联系,现在应该是以卖画为生。他的作画风格偏向于现实,在本市也算是小有名气,日子过得也不算太拮据。”
陆执了解了李智森的身份背景,便转而想起了另一件事来:“尸检结果怎么样?”
“目前还只有一个初步的结果,”季丛轻叹一声,“现在能确定的是,死者的手腕上有多处刀刃划出的伤口,割破了腕动脉血管导致失血过多晕厥,最后蜷缩在浴缸中窒息身亡。尸体身上的伤口都能够确定,是生前形成的伤口。而手腕上的伤口从角度到力度来看也都是死者自己用刀割破的,不过还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死者的十指皮肉都被削破,所以我没有提取到死者的有效指纹。”
说着,季丛将照片递给几人,示意他们去看。
薄薄的相片上是一只布满血渍的手,由于失血过多显得皮肤有些苍白,和暗红色的痕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在这双遍布伤痕的手上,根根手指的指尖都浸染着模糊的血肉。陆执看着照片中的情景,忽然想起了现场浴室中浴缸边缘处的那一抹绝望的血痕。
“暂时就只有这么多了。”将照片给了几人后,季丛便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的发现只有这些了,接着去倒了杯水一口气灌了下去,又回了法医室。
······
“陆队,你怎么看这个案子?”
季丛走后,两人又去查了查李智森当年的案件,却没有得到更多的发现。葛城有些犹疑,便开口问身边的陆执。
陆执正低头看着手机,葛城还没看清上面的界面对方便将手机收了起来。他只看到一闪而过的密密麻麻的字符,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什么邮件之类的。
“自杀的可能性和他杀各占一半吧,”陆执想了想,“现在现场还是有不少疑点,但是也不排除死者自杀的可能性,再看看会不会有其他的线索吧。下午再去排查一下死者常去的场所,看看能不能有其他发现。”
葛城点点头,脑子好像忽然就转不动了一样:“那咱们现在去哪?”
话音一落,葛城的头便被陆执敲了一下。他一缩脖抱住脑袋,有些委屈地看着陆执:“我去老大,你干什么啊!!”
陆执睨了他一眼:“查案把你查傻了?你知道死者常去哪里,知道死者的生活习惯吗?”
葛城一愣,一激灵跳起来:“我现在就去查!”
“我现在就安排人,去碧山小区附近走访询问,看看有没有人了解李智森平时常去的地方,或者有什么习惯。”
陆执话音未落,葛城也会意:“我现在就去查上午拿回来的监控,看看有没有什么李智森常去的地方。”
······
“如果这个案子不知道从何查起,你或许可以试试查一下关于死者的画。”
程物看着输入框里打出的字,垂着眸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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