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执的神情,程物强行压下嘴角。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陆执隐隐约约嗅到了一丝的不对劲。
“随便点的,不过我倒是还算能接受。”
“那你怎么不提醒我?”就算是熬通宵时喝咖啡也坚持拿铁再加双份糖
', '')('的陆大队长看着面前的杯子,神情中嫌弃之色毫不掩饰。
程物忍笑:“我忘了。”
陆执磨了磨牙,眯着眼看程物。后者自知理亏,躲开他的目光转移了话题:
“我今天去画廊附近转了一圈,在一条小路上找到了这个。”
说着,程物将手边的塑封袋朝着陆执的方向推了推:“你可以让你的人把上面的血迹和徐庆雨的比对一下,我怀疑这就是杀害徐庆雨的凶器。”
陆执接过塑封袋,有些意外:“这玩意是埋在土里的?你怎么找到的?”
程物点点头:“从李智森家到画廊一共有三条他经常走的路,这块刀片是我在监控最少的那条小路上找到的。这条路平时会走的人不多,楼盘翻新没有铺路,为了下雨天方便过路附近的居民捡了好多砖块垫路。有人就把刀片夹在两块碎砖之间,和垫路的砖块混在一起。好在那条路平时走的人不多,没有人因此受伤。”
“好恶毒的想法,”陆执看着手中的袋子若有所思,又忽然想起了什么,“那你呢,你有没有受伤?”
见他一副紧张的样子,程物挑起一边眉,颇有些气定神闲的意味,半开玩笑地道:“也不看看我是谁,怎么可能被这种东西伤到。”
两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服务生竖着耳朵试图听清他们谈话的内容,最后无奈放弃。
另一边,陆执将有关监控的发现也同步给了程物:“我先前就总觉得,那幅画的视角看起来有些奇怪。现在想想,凶手应该是通过监控看到了咱们复勘现场的画面,然后画下了那幅画藏在床下,想要引我们自乱阵脚。”
程物也终于松了口气:“这就说明,他和我一样,也受到维度的限制,而且影响不小,应该也只能在有限的条件下进行预测。”
说着,程物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向陆执:“有没有办法通过技术手段判断那副油画的作画时间?”
陆执一愣,很快反应了过来:“你是想通过作画时间,判断凶手的预测受限的大概范围?”
两人四目对视,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希望。
“我找几个这方面的鉴定专家问一问,看看能不能有一个大概的时间范围,但是能不能成现在还不确定。”
陆执低头拿手机发了几条消息,抬起头看向程物的时候却隐隐察觉到对方有些异样:“······程物?”
程物低着头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阴霾抬眸时已经尽数退散。他看向陆执,却像是不知道在对谁低喃着:“没关系······现在有了新的线索,就已经足够了。”
第66章租客
深夜,整栋公寓楼都被笼罩在黑暗之中,马路上偶尔驶过一辆汽车,车轮碾过柏油路面的声音在午夜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明晰。车灯的光亮远远地划过大楼,很快便被一片黑暗吞没。
年轻的女租客倒在原本被主人擦拭的光洁的地板上,身下蜿蜒的血迹自她身后漆黑一片的卧室一路划过地面。客厅的窗户忽然被一阵寒风吹开,带着血腥气刮过女人的发丝,伴随着刺耳的鸣笛声,窗外被由远及近的远光车灯照亮,映出了一张苍白的惊恐面容。
客厅中一片狼藉,残破的玫瑰花束散落了一地,与粘腻的血迹混在一处。而在血迹一端的人影正奋力朝着不远处的大门爬去,自卧室内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如同死神的低语一般,正慢慢朝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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