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看到刚才他看着那张订购记录的照片时的表情了吗?”
郑科一拧眉:“我总感觉他像是在害怕什么,我没看错吧?”
“很有可能没有,”陆执沉声道,“我和你的看法一致,所以我更倾向于,赵浩仁知道一些关于陈湘楠的事情,但是出于某种原因,他不敢和警方透露。甚至于因为这件事,让他对于警方的态度变得极为不信任。”
“我怎么感觉,这么一通分析下来,赵浩仁听起来更像是杀人凶手了?但是他看起来又不像是能有这个胆量的,他不会是在扮猪吃老虎吧?”
不过是猪是老虎,没见到真章谁也确定不了。
现在能确定的却是,他们没有证据。
技侦的人在他们回来后不久,便委婉地给他们带来了一个坏消息——现场的复勘过程中依然没有提取到其他有效的生物痕迹以支撑现场还有第三人这一猜想的成立。
正当陆执以为案情发展到这里即将陷入什么死胡同,准备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监控录像的身上,准备熬夜加班看他个不眠不休时,季丛却又给他们带来了新的转机。
“胃部内容物?”
公共办公区域内,季丛截住了正准备把下半辈子都托付给监控室的陆执,并将手中新鲜出炉的报告递给了他。
陆执低着头一目十行地阅读着手中的尸检报告,最终目光在某一行黑体字上停驻,有些惊讶地抬头望向了季丛。
后者一言不发地点了点头,转头便把陆队带到了理化实验室。
在一众密封的瓶瓶罐罐内,一个塑封的袋子格外地瞩目——
“我们暂时还没有找到更合适的容器来盛放证物,所以只能暂时用外勤常用的证物袋保存。”
季丛的目光划过一排排置物架上的罐子,语气中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被动。
而引起她情绪出现变化的东西正是被盛放在置物架某一排上的那个小小的证物袋。
透明的塑料外皮内,一块轻薄的金属刀片正静静地躺在袋中。它的上面还附着着血丝和胃容物包裹着的粘液,令人看一眼便生理性的感觉到不适。
“这块刀片,是我们从死者的胃部提取出来的,”季丛说着,深吸了一口气,"是死者生前吞下的最后一样东西。"
陆执在看到那块刀片的瞬间,脑子便“嗡”地一下炸开了。
他不受控制地上前几步,压抑着自己顷刻间如擂鼓般轰然跳起的心脏,想要再仔细看看以确定自己的记忆有没有出现错乱。
就在不久前,他还在另一个地方见到过一块同样型号的刀片。
咖啡馆内醇厚的香气隐约又一次笼罩在了鼻间,程物坐在桌边,将手旁的塑料袋朝着陆执的方向推了推——那里面装着的刀片,型号大小都同这块刀片如出一辙。
“我上次拿给你的那块刀片,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季丛一拍脑门,长叹一口气:“你不说我险些给忘了,这几天的事情太多全都堆在一起,我连这件事都没顾得上。”
说着,她快步进到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顷刻的功夫便从房间内拿出来一纸报告。
“刀片上的痕迹被破坏的太严重了,几乎找不到更有价值的线索。但是我们在刀刃上提取到了徐庆雨的DNA,你在哪里发现的这块刀片?”
陆执叹了口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