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从口袋里掏出手套带好,谨
', '')('慎地从门口的地方打量着顶楼处并不算宽裕的整个空间。
顶楼最外面的铁门上有破坏过的痕迹,但是痕迹很新,看起来应该是住在这附近的居民为了进入顶楼一探究竟,这才使用了一些暴力手段进行破门。
他缓缓地走进门内,地上的几枚鞋印清晰可见,都是这附近的居民的,并没有什么参考的价值。
这铁门的锁芯是老旧的弹子锁,企鹅只能从外侧上锁。十几年过去,恐怕钥匙早已不知所踪。但陆执却还是在心中记下了这个锁芯的样子,寄希望于在之后的侦查中有些什么其他的发现。
他正在心里盘算着,忽然身后传来了呼唤的声音:“陆队,你快过来看!”
陆执心头一震,莫名地有了什么预感。
只见一个技侦干警正小心地用镊子将一把上面满是锈迹的钥匙从地上拾起:“你看,这把钥匙看上去像不像是门口的那扇铁门上的?”
“······”
陆执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反而是转过头看向了另一边角落处的尸体。
想到先前自己和葛城思考的那个可能性,他的心头已经隐约间有了一个猜测,但却没有当场表露出来。
他又仔细地看了看那把钥匙,辨认了半天这才点了点头:“看起来大小形状都和那扇铁门很匹配,等到回了分局再仔细查查。”
紧接着,他又转过头对着另外一个正站在门旁的技侦同事:“这门锁上能提取到什么其他的有效指纹吗?”
话虽然是这么问,但是陆执却根本没有指望着能够得到什么有用的回答。
对于这个答案,可以说他的心中早已有了结果,但却还是不甘心一样又问了起来。
果不其然,那技侦摇了摇头面色有些为难:“这门锁的年头实在太久,就算凶手真的留下指纹这么多年过去恐怕也很难再提取出来有效痕迹。”
他说完有些愧疚地看着陆执,显然是对于无法获得更多的线索来帮助刑警大队破案有些遗憾,但是陆执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意外,像是早就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
他没再说什么,转过身注意力又很快便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
顶楼的空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陆执将整个现场都看了一遍,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尸体本身上。
季丛已经到了有一会儿了,此刻正蹲在地上仔细地查验着尸体的基本情况。
“季法医,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他问出了话,季丛却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紧皱着眉头似乎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季丛才终于抬起了头:“死者为男性,身高178,从遗体的脱水风化情况,衣物款式和布料老化程度来看死亡时间应该已经十年以上,但是具体的死亡时间我需要等到回局里在进一步探查。死者全身干尸化,皮肤皮革样变,没有明显腐败液化,符合顶楼环境。”
说着,季丛顿了顿,也有些感叹地开口:“这栋楼救了凶手一命,顶楼暴晒,又极度干燥。人一死,水分就迅速蒸发,细菌还来不及大量繁殖,腐败的源头就被掐断了。没有剧烈的腐烂,就不会有明显的尸臭味。风再一吹,时间又久,味道更是淡到几乎感觉不到。”
“对了,死者的手腕上有捆绑痕迹,尸体周围也有挣扎过的迹象。肋骨骨折形态异常,有搏斗过的痕迹,可能是被绑时挣扎抵抗留下的。但是死者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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