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念了一遍,插在口袋里的手指不由得用力,握紧了口袋中的手机。
后知后觉地,陆执忽然发觉······他对于程物的了解还是知之甚少。
就连这些和他父母有关的旧事,有好多都是在最近才刚刚查到的。
听完了陆执的话,葛城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他看了陆执一眼又一眼,好像忽然知道了陆执为什么会忽然生病了。
心病难医啊······
葛城看着他老大,自以为深沉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刚刚接过体温计的护士终于走了过来,将陆执叫进了医生办公室。
验过了血,急诊的医生看着陆执摇了摇头,似乎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葛城看着医生的反应,心不由得跟着一提:“医生,你说吧,他到底是什么病,我们能挺得住!”
那一瞬间,陆执的表情险些崩裂开来,体温似乎也要跟着直飚四十度了一样,看起来恨不能把葛城的嘴给捂上。
好在医生似乎在专心地看验血结果,鸟都没有鸟葛城一下,不然陆执真害怕他的下一句话就是让葛城也去挂一个急诊号去神经科看一看脑子。
谁知道这医生抬起头来对着陆执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小伙子,你挺能忍的。”
陆执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
那医生似乎已经被夜班摧残得离精神崩溃不远了,抓着陆执就是一顿絮叨:“都快四十度了你才知道来医院,是准备就地取材吃烤脑花了吗?你们年轻人能不能多重视一点自己的身体,你看看你眼睛里的那个红血丝,有多久没有好好睡觉了?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的工作压力大,但是身体都是你们自己的,怎么能这么不重视呢?回去戒烟戒酒戒辛辣,最近少油少盐多清淡,听到了没有?”
“······”
陆队叱咤犯罪现场这么多年,第一次感受到了幼年时面对白大褂的精神压力。
对着这一串连珠炮一样的医嘱,他真的很想开口说一句没听到。
但是对方看起来红血丝比他还要重的那双眼睛就像是血脉压制一样,牢牢地将他的反骨给控制了下去。
最后,陆执只好叹了口气道:“听到了······所以医生,我什么时候能走?”
口罩蒙着的半张脸上方的那双通红的眼睛一瞪:“你还想走?”
“······”陆执刚想要说出口的半句话一滞,僵在了原地不敢出声了。
见他没有再表达抗议,那医生这才满意地低下了头:“白细胞和淋巴细胞偏低,抗原结果也异常,你这是感染了甲流,出去办住院然后输液吧,先把烧退下来再说。”
陆执不敢再反驳,老老实实地点了头,带着葛城去办住院手续了。
好在夜晚的医院人流量也不是很大,很快值班的护士便在住院部给陆执安排好了病房和床位。
陆队大手一挥发动了一点钞能力,还专门让护士给自己安排了一个角落位置僻静一点的病房,折腾了半宿这才终于把这个吊瓶挂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环境变化的影响,葛城到了后面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但是看到陆执还是一副没什么精神却死活闭不上眼睛的样子,他也没了什么困意。
见两人都睡不着,葛城吞了吞口水,索性继续了刚刚说到了一般就中断的话题:“老大,所以我们这次来朝山······除了想要找人,你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情想要求证一下?”
陆执原本正望着那只贴着胶布的手出神,听到了葛城的话终于带着几分莫名欣慰地看了后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