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现在还不知道我明天能不能出院,如果明天出不了院,你就和顾筱笙各带一队。一半的人去查包阳泽当年在天玺小区的具体住址,看看和沈成物当年家
', '')('里出事的房子之间的位置情况。另一半的人······去查一下包阳泽在搬家之后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从沈成物家出事包阳泽搬家再到包阳泽全家被杀这中间也隔了几年时间,看看能不能查到在这段时间内包阳泽有没有什么反常情况,又都见了什么不该见到的人。”
陆执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葛城听完沉默着点了点头,一时之间却也不知道该接些什么话。
但陆执似乎也并不需要他的安慰:“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吧。”
葛城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你回去吧,”陆执又重复了一遍,“回酒店好好睡一觉,明天还需要你查案呢。”
陆执的理由实在太过冠冕堂皇,但是葛城还是忍不住想要再挣扎一下:
“可是你这边······”
“我自己可以,还有护士在呢。“
陆执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你放心,我自己没问题。你快回去吧,小心被我传染。”
葛城脸上还带着刚刚从医院超市买的口罩,他盯着陆执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拗不过这人。
更何况陆执说得对,以这人现在的情况根本没有办法正常行动,那这次朝山之行的重任就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行吧,有事的话随时联系。”
虽然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是最终葛城还是听了陆执所言,推开病房的大门转身离开了医院。
陆执目送着葛城离开的背影,透过病房门的那一小块玻璃确认对方真的离开了,这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他缓缓地阖上了有些疲惫的双眼,调整了一下原本半倚在床头的枕头,终于躺在了病床上,好像下一刻便准备沉进梦中。
在高热的影响下,陆执的意识都变得有些模糊。有一瞬间,他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身处在梦境内还是现实中。
床头的吊瓶正顺着输液管一滴又一滴地落下药液,随着针头的方向缓缓流入血液中。也许是因为生病的愿意,陆执感受到自己的浑身都烧灼了起来,又好像置身在冰冷的冬日之中,在冷热交际之时,唯有右手手背处随着那根输液针流入体内的液体依旧冷的刺骨。
其实比起平日里查案时的奔波,这点小病似乎不算什么,但是陆执却莫名地有些抗拒这种很久没有体验过的异样感。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陆执以为自己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他的耳边忽然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病房门被人推开的声音。
他的精神一振,但是双眼却依旧紧闭着。
陆执还依旧维持着刚躺下时的姿势,由于输液的缘故他并没有像平日里在公寓的那张小床时一样面对着床的另一端侧躺着,而是放平了身体仰卧在洁白的病床上,看起来毫无生气。
他的侧脸在病房昏暗的光下依旧线条明细,额角处被还未消去的冷汗浸透,眉心因为身体上的不适感而微蹙着,看起来脆弱到了极点。
来人站在门口定了半晌,才终于缓缓迈步走了过来。
他上前站到了病床边,抬手探向了吊瓶的方向,似乎正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些什么。
就在此时,他却忽然听见了身侧传来的一点细碎声响,一下便僵在了原地。
一只冰凉的手从身后的方向猛地握住了他的手腕,紧接着耳边响起了陆执因为高烧还带着几分暗哑的声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