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它的主人,清透、漂亮,若说不屈,却也娇气。
贺飞
', '')('云笑起来,面目阴森,却挑起一边唇角露齿笑着,额头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流血,几乎将他半张脸染成恐怖刺目的红色。
谭暮雨不受控地抖起来,被贺飞云关着的这么多年里,他第一次见到他这副表情,就好像过往非人的对待并非他的上限,而是他忍耐再三的迁就。
而现在,他不打算忍了。
恐惧压制在喉咙,当贺飞云的手完全掌控他的脖颈时,谭暮雨以为自己在尖叫。
可实际上,他不过是发出了一些很轻,很轻的低吟。
若不是贺飞云离得近,甚至都不太能听见他那好像幼猫崽子似的呻吟。
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压制向来容易,即便对方拼死反抗,甚至做出了要同归于尽这种不要命的报复,而在压制方看来,这不过是一些无伤大雅的调情。
“抓住你了。”贺飞云的声音几乎称得上温柔。
可谭暮雨却在那一刻疯狂抖起来。
他见过贺飞云处理人时的手段,那时他耍小聪明不想和贺飞云亲近,贺飞云带他去了郊区的一个地下室。
昏暗的地下室下,站满了人,里头传来一阵阵哀嚎,一个男人被打的面容模糊,几乎快要残废,可恐怖的是,他都快要被打死了,却还不断朝人磕着头,嘴里不断祈求着给他个痛快,饶了他一类的话。
谭暮雨那时候明白了,这场地下室的戏码是一出杀鸡儆猴,鸡是那个被打到快要残废却还要不断跪着磕头,希望能饶他一命的人,而猴子,就是他。
贺飞云会怎么对他?谭暮雨脑海内不受控闪过男人那张布满血迹泪痕的脸。
胸腔作呕,眼前发黑。
“贺飞云,你,你放,放过我吧……”
他太害怕了,一句话说的哆嗦个不停。
贺飞云像是第一次认识他,好整以暇打量了他许久,才漫不经心道:“你求我啊。”
过度的受惊让谭暮雨的脑袋失去了判断力,他太想从恐怖中挣脱出来,以至于忽略了贺飞云眼里的嘲弄。
他几乎是带着哀求的腔调,头一遭讨好似的道:“求,求你。”
尾音带着颤,显然是要哭了。
贺飞云眉眼舒展开来,看着谭暮雨眼里的期盼,笑吟吟地凑到他耳旁,缱绻得好似情人低吟,他道:“宝贝,勾引也要有个度,我早晚死在你身上。”
谭暮雨惊恐地偏头去看他,颈间却忽然一痛,冰凉的液体通过注射器进入体内。
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的最后一幕,是男人将他抱起后,垂下眼时,脸上的不屑与嘲笑。
蚍蜉又怎能撼树,恶鬼嘴里又怎么会有真话。
他骗他,像逗弄一只宠物。
终于,他完全陷入了黑暗里。
……
以上片段节选自《囚》。
这本书夹在收上来的作业中,谭暮雨作为收作业的那个,非常不幸地翻阅并拜读了这本强制爱小说。
满纸黄淌言,一把子孙泪。
小说视角隐晦,谭暮雨开始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加上他的阅读能力又超出常人的快,等冷不丁从书里其他人的嘴里冒出自己的名字时,谭暮雨才猛的打了个哆嗦,只觉一阵恶寒,差点惊地从床上跳起来。
暗黑、暴力、三观不正。
故事以一场废弃体育仓库的殴打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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