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事儿?
他答应了,他怎么就答应了?
说好的远离远离再远离呢,怎么还越来越近了?!
哦,想起来了,因为他根本没勇气拒绝。
贺飞云气场太强,被他抓着手腕的时候,谭暮雨有一瞬感觉呼吸好像都停了。
', '')('就在他以为过度呼吸是不是马上又要来了,贺飞云放开他,唇间噙了点笑,语气轻快,“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晚就去我那儿吧。”
于是谭暮雨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上了贺家的车。
但话又说回来,从另一方面想,这兴许也不是什么坏事。
当大哥的右手,换句话说,可不就是大哥的左膀右臂么,他这是升职了呀。
要是放在古代,这不妥妥的太子爷身边的一品带刀侍卫么!
不过还是有点不一样,带刀侍卫守门,他是去守床。
字面意义上的守床,照顾下大哥的饮食起居,帮他干些需要用到右手的活,直到他痊愈任务就算完成。
谭家不会关心一个拖油瓶的去向,因此谭暮雨甚至都不需要和所谓的家长报备。
贺飞云提出要回家休养,医生替他准备好器材和药,此时二人一起坐在回御湘湾的车上。
瞥了眼旁边面色变化万千但又极力掩饰的少年,贺飞云问,“你好像有什么话想说。”
受疼痛与药物影响,他声音仍旧虚弱。
谭暮雨抓紧自己的书包带子,纠结了许久,才状似不经意问:“哥,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他话才落下,便觉得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冷下来。
身边之人的气息骤变,原本温和的气场收敛,冷漠与暴戾充斥周身。
这场变故太快,快到谭暮雨措手不及,“……哥?”他很轻地喊了声。
这一声落下,贺飞云抬起头来,他脸上带着笑,没有任何不快,刚才的那股怪异氛围仿佛只是错觉。
他目光落在谭暮雨脸上,过了会儿,又移开了。
靠在皮质的椅背上,贺飞云左手支颐看向窗外,不知想起什么,眉眼柔和道:“有啊。”
不等谭暮雨问,他继续道:“只可惜,他不喜欢我。反而跟他父母跑去了国外。”
说到此处,贺飞云眼里难得流露出些平日从来见不到的落寞。
能被贺家大少爷如此珍重放在心尖上的,估计就是小说中提过一嘴的,贺飞云的竹马竹马,从小一块儿长大的白月光了。
谭暮雨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白月光还在,而且看这样子,白月光的杀伤力十分强大。
只要后面他一直苟住小弟的身份,贺飞云心里的暴虐因子不被他勾起来,专情如贺飞云,一定不会背叛暗恋了十几年的白月光。
这么想着,他终于完全放松下来,挺直了一路的脊背这才缓缓搭边儿靠在椅背上。
贺飞云余光瞥了他一眼,突然问:“你呢?”
“什么?”
“你有喜欢的人了?”
谭暮雨闻言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活了两辈子,女生小手都还没牵过,看的尺度最大的还是自己名字做主角,对象还是对面坐着的同为男的贺飞云的H文。
谭暮雨没忍住咳了好几下。
贺飞云这时候转头,瞧见他耳朵都红了,便起了逗弄意思,于是说:“心虚什么?”
谭暮雨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连忙回:“没有没有。”
偏偏贺飞云来了劲,他朝谭暮雨那方靠近,问,“没有什么?没有喜欢的人,还是没有心虚。”
谭暮雨考虑到他的手伤,不敢挣扎,只一个劲儿往后躲。
贺飞云不依不饶,直把人逼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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