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按住你是我不对,但爸爸没打你啊,打你的是天赐他妈,不是我对不对。爸爸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救救我吧,我真的快活不下去了,真的暮雨,你救救我吧!”
谭暮雨眉头蹙起,谭父说话颠三倒四,语无伦次,突然出现
', '')('就说让他救他,简直匪夷所思。
谭父一见他这模样,就明白他完全不知道谭家这一个月的遭遇,于是什么也顾不上了,将实际发生的与自己猜测的内容一股脑全讲给他听。
“……都是贺飞云干的,一个月前公司突然签了好几个大单,如果没人指使,那些大企业怎么可能会看上我们公司?高利贷的也是他找来的人,不,说不定那就是他的人。
他杀过人的,你知道吗,他是个杀人魔,现在他对你有兴趣,所以才要把谭家搞得家破人亡,这样你只能住他家里,他想对你做什么都行。
他指使那些放贷的人打砸打人,公司都没了,我还不上那些债,他会杀了我,他连我都会杀的!
儿子,你救救我,他现在对你还有兴趣,只有你能救我,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谭父满是脏污的手再次抓住谭暮雨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以为谭暮雨听完一定会震惊,惊恐,或者慌乱无措。
可实际上谭暮雨很平静。
“教科书上说,没有证据的陈述就是污蔑,如果是公司间的纠纷,你应该求助律师,而不是来找我这个还没毕业的学生。”
“再者而言。”谭暮雨声音微妙地产生了点儿波动,转瞬间又变得稀松平常,他看向谭父,轻声道:“你不是很早前就不许我叫你爸爸了吗,谭先生。”
不知道是不是谭父这副形容太糟糕,学校有人把消息捅到了教务处,导员带着一群保安进来,将谭父请出了校园。
谭父被架着胳膊,不断叫喊“见死不救”“冷血”“白眼狼”“早该让你死在垃圾桶里”。
耳边清净后,谭暮雨继续写作业,写到一半,笔尖顿住。
谭父谭母如果都进监狱了,那他考公的政审不就完蛋了!
想到此,谭暮雨眼圈红起来,抿了抿唇,眼泪最终还是十分不争气地流下来。
“贺哥,听什么歌呢?”中场休息时,一个男生拿了瓶水坐在贺飞云旁边,边喝边斜着眼睛觑过去。
总共十分钟休息,从头到尾,贺飞云都戴着耳机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这得是什么歌,魔力这么大。
贺飞云睁开眼睛,心情很好道:“听我老婆唱歌。”
男生见他心情好,胆子也变大,打趣道:“也给我分享分享呗。”
能让贺飞云当成老婆看待的,那得是多牛逼的明星,他也想见识见识。
“滚蛋,要老婆自己找去。”
男生摸摸鼻子,悻悻闭了嘴。
之前也没听说过贺飞云还追星啊,这身家条件,什么明星见不着。
……
贺飞云和谭暮雨都报名了一个月后的竞赛,两人在放学后还要再上一节竞赛课。
谭暮雨收拾好书本,在旁边等贺飞云。
贺飞云却从他手里将书抽走,直接拉着人翘了竞赛课。
谭暮雨一脸懵地被他带去小吃街,今天刚好遇上店庆活动,小吃街张灯结彩,还有穿着玩偶服表演的有趣项目。
“哥,老师……”谭暮雨才开口,嘴里就被塞进去一块肉。
贺飞云笑道:“味道怎么样?”
谭暮雨嚼吧嚼吧,眼睛亮起来,点点头。
“还想吃么?”贺飞云又问。
谭暮雨犹豫一秒,接着非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