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他这样不正常。
谭暮雨不知道其他兄弟是怎么相处的,他只有他哥哥,所以理所当然认为全世界的兄弟都是像他和他哥那样生活的。
那个同届的学生家里也有个哥哥,他说他和他哥小学六年级就不在一个房间了,他哥贼嫌弃他,出去玩从来不带他,经常抢他的吃的,不仅如此,在家里就跟个土霸王似的把他当牛马使唤。
扫地、买菜、洗碗,全部都被他一人独揽,他哥就躺沙发上天天搁王者峡谷厮杀。
说完他看向谭暮雨,夸张道:“更过分的是,我就偷偷吃了一口他泡的方便面,他嫌恶心,之后一口都不吃了!靠了,说起来都气,这还是亲哥吗?我就没见过比他还穷讲究的!”
谭暮雨接不上话,因为他一件一件对比过去,发现他和他哥的相处,与同学和他哥的相处,完全不一样。
家里的饭都是贺飞云做,在小学三年级前,他的澡都是他哥给他洗的,他吃不完的东西,从来都是他哥拿过去接着吃。
此外,他们每晚睡在一起,睡同一张床。
“哥哥和弟弟,睡一张床真的很奇怪吗?”谭暮雨犹豫了下,还是问出了口。
“当然!!”同学回答的干脆又利落,“我靠谭小雨,你上网查查,这年头哪有成年了还和自己哥睡一起的啊。”他说着顿了下,不确定道:“或许你是兄控吗?或者你哥是弟控?”
谭暮雨果真上网查了,发现同学说的是对的。
他和他哥这样,不正常。
当天晚上回家,谭暮雨就和他哥提出了要分房睡的诉求。
贺飞云问他理由,谭暮雨于是把同学说的以及网上看的都和他讲了一遍。
“……正常的兄弟都不会这样的。”
“正常?”贺飞云重复他的话。
谭暮雨点点头,“哥也有自己的隐私,我每天都缠着你,你都没办法享受自己的个人时间了。”
贺飞云抬头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暮暮,我再问一遍,你要和我分开睡?”
谭暮雨莫名有点被他的表情吓到,“哥,你生气了吗?”
"先回答我的问题。"
谭暮雨早就下定好了决心,于是仍旧点头,回道:“嗯。”
贺飞云敛眸,过了会儿,再抬起头时,对谭暮雨温柔笑道:“好啊,哥尊重你的意见。”
谭暮雨见状松了口气,他哥看来没有生气,刚才可能是他看错了。
……
生活照旧,分房睡并未影响到二人的感情。
谭暮雨这下终于完全放心,全身心投入大学校园生活。
众所周知,每所大学大学都有属于它们自己的表白墙,在这里,每天都上演着各种各样的捞人、表白、寻物启事、感情生活投稿等。
小时候肉嘟嘟的娃娃,随着年龄的增长,终于完全长开,任谁见了都会说一句漂亮的脸,再加上温软无害的性格,都会成为绝杀。
在谭暮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在表白墙上被挂了上百次,开始都是些有贼心没贼胆的,在经过一年多的观察和徘徊后,终于有敢于线下抓人的了。
一个高谭暮雨一级的学长,说来两人还是同一个社团的,这个学长性格很好,经常请社团成员们吃饭或去外面玩。
某次社团活动结束,学长突然将谭暮雨拦住,递给他一个信封,留下一句,“回去了再看,无论多晚我都等你回复。”就匆匆跑开了。
离开时耳朵通红,被来喊他吃饭的朋友见了,都嘲笑他是不是发春了。
谭暮雨有点懵地拿着手里的东西,没搞明白这是怎么了。
有什么事情不能当面说,还需要写信?
难不成是机密文件。
过往的十八年人生,谭暮雨的交友都经过了贺飞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