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格筛选,别说情书,就是朋友,稍微亲密过头了点儿的,过不了一周,就会与谭暮雨的圈子脱离。
是以当谭暮雨回去后打开看了,发现这居然是一封情书时,显得惊讶又困惑。
暂且不说情书这件事本身,就说他与这位学长的性别。
双方都是男的,怎么可能会有男女之情?
信件最后让谭暮雨将信封里装的东西拿出来。
谭暮雨还没伸手,身后忽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这是什么?”
谭暮雨被吓到,手里的信件连同信封一起被身后之人伸过来的一只大手拿走。
贺飞云将信封里的卡拿出来,是一张写了密码的银行卡,密码是谭暮雨的生日。
他将卡片随意夹在手里,又去看那封信,信的内容并不露骨,但却写满了浓烈的爱意,一看便知花了心思,而不是随意到网上copy下来的。
贺飞云很慢很慢地从头读到尾。
谭暮雨觉得丢脸,想从他手里把东西拿回来,“哥,别,别看了。”
他往前去抢,贺飞云便抬高了手往后退,小腿靠到沙发边缘时,贺飞云忽然侧身。
谭暮雨往前扑得厉害,被沙发挡了一下,整个人跌倒在上头。
他还没来得及起来,脊背便被人压住,将他按在沙发上。
贺飞云慢条斯理的,缓慢将信的最后一段读出来,“暮雨,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像迷蒙山雾中的精灵,可爱、懵懂、纯粹,如果可以,在信的结尾,或许我可以叫你……”
贺飞云顿了下,手掌滑到那截珠白玉肉包裹的伶仃脖颈,他俯身,凑到谭暮雨耳边,唇边温热的呼吸触碰在小巧耳廓,又轻又缓道:“亲爱的,宝贝。”
第69章你来选
贺飞云也说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用别样的目光注视谭暮雨的。
别的,不可言说的目光。
或许是十八岁那年的成年礼,或许是第一次尝试断开他身边所有亲密无间的交际圈,或许……
或许更早。
当某日睡梦中出现少年的身影,他像水蛇一般缠在自己身上时,贺飞云醒后看着床单上的痕迹,陷入怔愣与前所未有的怀疑。
此后,一个拥抱,一个眼神,一个问候,他开始不受控地将自己的视线锁定在对方身上。
不知不觉间,情感违背主人意愿,开始如破土的笋一样疯狂生长的时候,贺飞云首先选择的是压抑。
他时刻提醒自己,这是他的弟弟。
他教育他,养育他。
他的弟弟像不谙世事的孩童那般信任自己。
他把自己当作兄长,视作父亲。
这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所以这份感情,只能是亲情。
贺飞云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他期望时间能磨平这份感情。
他以为他做到了,因为少年再也没能出现在他的梦中,他的生活终于回归正轨。
原本他是这样认为的,直到谭暮雨提出要与他分开。
深压在最阴暗角落里的东西如开闸的洪水般顷刻倾泻,汹涌迅猛到,他差点直接将他压在床上。
那一刻,贺飞云知道了,在与自我作斗争的这场比赛中,他输得一塌糊涂。
曾经用来约束自己的条条框框,此刻反倒成为了他完成身份转变的最好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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