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
智多近妖的人,如果还能学会伪装,那么将会成为一个绝对不能招惹的对象,因为这类人能笑着将人吃的骨头渣滓都不剩,事后还能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林许逸在远处观察许久,他趁着侍应生不注意,往杯子里下了药,用了点手段,侍应生听话地将托盘中的酒送到贺飞云那儿。
恰巧贺飞云的酒杯空了,在侍应生到来的时候,他从酒托中取过那杯酒。
余光不着痕迹从某个地方瞥过,贺飞云淡定端起酒杯。
林许逸始终注意着,在贺飞云慢慢啜饮起那杯酒的时候,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他勾起一抹略显得意的笑,之后就等药效发作,他尾随而上。这时旁边有人过来与他攀谈,他便好心情地与对方聊起来。
十分钟过去,半小时过去。
贺飞云依旧在宴会上与人谈笑风生,丝毫看不出任何异样。
林许逸心里着急,甚至开始怀疑起药品的真实性,却被系统告知那是如假包换的真药。
那贺飞云毫无动静,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一直到了宴会结束,贺飞云都表现正常。
在他快要走的时候,林许逸终于沉不住气跑过去,只是贺飞云动作比他快得多,林许逸除了吃了一嘴的车尾气外,什么也没捞着。
他面色变得青紫,又转为涨红。
从来没有人敢如此无视他,不过是一个小世界的命运之子,一串非人的数据罢了,谁给他的脸?
林许逸用力握拳,指甲陷进肉里,语气森冷,“计算一下贺飞云移情别恋的概率。”
“0%”系统给出一个早已经经过反复测算的数字。
“好。”林许逸道,“我要使用世界重启。”他的面容因为出离的愤怒逐渐变得有些扭曲,“同时追加使用厌恶情感植入,我要让这对恩爱鸳鸯相看两厌,恨不得弄死对方。”
……
屋里没有开灯,谭暮雨听见楼道传来动静,便开了床头的小夜灯起身查看。
“哥?”他打开卧室门喊了声。
没有人回应他。
就在他准备重新关上门回去的时候,身后突然紧贴上来一个滚烫的身体,与此同时,他的上半身被禁锢住,谭暮雨吓得要叫起来,却被一只大手用力捂住口鼻。
“别动。”那人在他耳边沉声道,声音陌生,吐出来的呼吸烫的吓人。
谭暮雨点点头。
……(略)
谭暮雨“唔”了一声。
男人轻笑起来,语气轻佻,“你老公把你tiao教得真好。”
“好敏感啊。”
怀里的人眼尾都被逼红了,一双眼睛里头装着惊吓与害怕,可同一时间,却又陷入另一种不可控的沉沦。
来不及思索这个人为什么能半夜出现在安保系数极高的小区,谭暮雨被欺负的泪水连连,找到档口想要咬那人捂他口鼻的手,却立刻被对方察觉并直接将手指伸进分开他的上下牙齿。
这个男人的擒拿术很厉害,只是轻轻一抵,谭暮雨的嘴巴就合不上了,更别提咬他。
终于把人欺负得身子都软的站不住了,身后的人痴迷地亲亲少年的耳朵,声音沙哑,“我和你老公,更喜欢谁,嗯?”
因为情难自控,男人的尾音没压住,被谭暮雨听出了端倪。
“唔!!”小谭发出愤怒的叫声,不过因为牙齿被抵着,那叫声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跟调情似的。
贺飞云憋着气地笑,终于缓缓松开他。
谭暮雨一自由,就转过身踩他哥的脚,明显气得不行。
贺飞云任他踩,在少年踩累了的时候,伸手将少年两只脚都提到他脚背上踩着,低头轻轻啄吻他的唇。
谭暮雨还在气头上呢,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