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飞云去捞他,他就僵硬着身体,不让他抱。
“怎么气成这样了?”贺飞云起身,到底还是把人抱进了怀里。
欲望得到满足,他只觉得自己和谭暮雨可能真的天生一对,要不然,怎么解释他对他这么迷恋。
“我错了。”贺飞云捏捏他的脸,“不该做第三次的,我和你道歉。”
谭暮雨埋在他怀里,也不知是太累还是太困了,并不像平时那样张牙舞爪地反驳他,而是闷闷道:“我都说了很痛了。”
', '')('“我摸摸,看是不是肿了。”他说着便伸手,谭暮雨没防备,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还好还好,上点药明天就好了。”他说完去床头拿了药膏,“哥给揉揉,明天就不痛了。”
……
吃上肉的贺飞云开始变得异常好说话,除了不让谭暮雨出去,其他几乎有求必应。
他要上学,就专门请教授来别墅教学;他要兼职,每天就给他布置点数独游戏,解出来就算完成工作,日薪一万,当日结算;他要散步,就专门把别墅后面的庭院推了,修一座小型游乐场,公园跑道娱乐健身设施,样样齐全。
贺飞云给他脚踝上戴了个很漂亮的银色链子,看着细,但即便是用刀子割,也取不下来。贺飞云坦荡地告诉谭暮雨,里面装了定位器,让他乖点。
就这么过了几个月。
人的适应能力是很强的,当一种生活状态变成习惯的时候,日常生活中的变化几乎无法被察觉到。
比如谭暮雨对于贺飞云的触碰逐渐没那么抵触,再比如他和贺飞云家的黑背犬建立了深厚的友谊,更有甚者,某日午后,他们甚至能一起窝在院子里晒太阳,贺飞云搂着他,谭暮雨却一点儿都没反抗,反而将脸埋在他胸口睡着了。
就好像,这些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应当。
期间谭暮雨生过几次病,都是在大半夜。
贺飞云一个电话过去,将睡得正香的尹清则叫醒,尹清则急吼吼地带着一帮子医生护士,深夜火急火燎跑去贺家,发现就特么是个小感冒,再晚点,说不定就痊愈了的那种。
事情有一有二,没关系,但再有三,睡眠不足的尹清则终于憋不住了,摇着贺飞云的肩膀,咆哮道:“你清醒一点!第一次是感冒药都用不上的小咳嗽,老子忍了,第二次特么小手上划了道口子,老子也忍了,这次,这次他妈的亲嘴咬破个皮儿,你他大爷也要深更半夜把老子薅来!
妈的姓贺的,和老婆秀恩爱能不能挑挑时间,他妈的下次你们做的时候,是不是还得安排我在旁边时刻准备递润滑剂啊,艹!!!”
“怎么,你也觉得我老婆漂亮吧。但警告你,少打他主意。”贺飞云不疾不徐地告诫道。
尹清则:“……………………………………………………”
妈的,毁灭吧,这个恋爱脑的世界。
第77章二周目结束
贺飞云最近突然开始忙碌起来,谭暮雨一般不会问他的工作,但近一个月贺飞云每天都看着像睡眠不足似的,谭暮雨便开口问他,但贺飞云不说。
什么情人不情人的,贺飞云觉得之前的自己脑子简直有泡,尽干些脑残行为。
既然是老婆,直接结婚。
于是最近瞒着谭暮雨筹备婚礼。
在谭暮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贺飞云拿着身份证,注册结婚。
当晚贺飞云抱着谭暮雨,边亲边喊老婆,看着像发情了一样。
谭暮雨不明所以,被他亲的受不了,心想他怎么这么喜欢喊老婆,殊不知自己已经和贺飞云迁到一张户口本上,他还真就是他名正言顺的老婆。
只差一个婚礼。
贺飞云的婚礼筹备如火如荼进行中,选址、装潢、音乐、流程,全部都亲自操刀把关。
而另一头,原本在家里学习的谭暮雨,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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