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暮雨被他压在床上吻了个够,贺飞云舔着唇角勾唇笑,哑着声音再次问他,“吃饭还是继续刚才的?”
“当然,如果你喜欢,我接下来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亲。”贺飞云垂眸看着他,心里的火蒸腾到了眼睛,将那处烧得荒芜,好似一片漆黑深渊。
如果是之后的谭暮雨,那么他一定会知道那片黑暗是什么,那是一个男人囚困至深累积而成的欲望。
但兴许是对危险的感知足够敏锐,谭暮雨罕见的没再和他呛声,只是也没回答他的问题就是了。
于他而言,他既不想吃他的东西,也不想和他亲,他只想回学校。
贺飞云将他从床上抱起来,对佣人道:“把饭端来。”
佣人忙将东西递过去。
贺飞云接过,舀了一勺,喂到谭暮雨嘴边。
谭暮雨不太配合,贺飞云低声道:“还想挨亲?”
话落,就见谭暮雨极不情愿地张开嘴,乖乖接受投喂。
贺飞云喂了一勺汤,谭暮雨微微扭开脸。
“又闹?”贺飞云问。
“烫。”
“哪来这么多娇气的臭毛病。”贺飞云皱眉道,说完默默吹汤,凑到唇边感受了下温度,不怎么烫了才又喂给他。
……
贺飞云将谭暮雨关在家里,谭暮雨不可能任他关。
单靠自己出不去,于是便开始事事都要与他作对。
自从母亲离世后,对什么都反应淡淡的人,这下每天都像个被家里宠坏了的跋扈小少爷一样,这也不对,那也不对,还不听话。
这日贺飞云陪他吃饭,谭暮雨第十次提出他要去上学。
“食不言,寝不语,乖乖吃饭。”贺飞云已经对他这些小手段免疫了,最开始还会有些头疼,后面习惯后,倒也能做到面不改色,心态平平。
“我要去学校。”谭暮雨仍旧说,根本不听他的。
“再说,今晚草你。”贺飞云平静道,说完甚至给谭暮雨碗里夹了一筷子菜。
因为顾念谭暮雨的身体,贺飞云除了那次在酒店和他做过,后面基本没碰过他。
医院的体检报告显示他的身体状态并不理想,贺飞云把人搞回来,原本就存着一些要给他把身体养回来的打算。
谭暮雨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脸皮居然能这么厚,还在吃饭,就能不三不四地说这种话。
可他确实被他震慑到了。
贺飞云从来说一不二,没人能撼动他的决定。
谭暮雨不想和他做那种事,抿了抿唇,最后只能选择先吃饭。
但谁知道下午的对话成为了开启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养了半个多月,谭暮雨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而贺飞云面对他总是情难自禁,之前都是靠冷水,今晚抱着人亲完后,事态突然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意识到男人要做什么后,谭暮雨被吓得疯狂踢他,“滚开,疯子!变态!……”
贺飞云俯身将他压在身下,抓着他的手,温柔笑道:“没错,我是疯子,是变态。现在,变态要草你了。”
……
谭暮雨累得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嗓子也有些哑。
他缩在床沿的位置,背对着贺飞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