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一送走了人,他拍拍盛鹤棉的肩,道:“走,回家。”
盛鹤棉睁开眼睛看他,盯了好一会,才抱住时莱的腰,在他怀里蹭蹭:“时莱~”
时莱感觉痒痒的:“别在这里闹。”
“我哪里闹了?你又说我!”盛鹤棉坐直身子,张开双臂,说话都大舌头了,“摇摇晃晃的,走不了路,抱我!”
时莱弯身将盛鹤棉抱在怀里,酒味沾了他满身:“都说了,少喝点,喝酒对身体不好。”
“今儿,今儿什么日子,我哪能少喝?”盛鹤棉额头抵在时莱肩上。
“今天是什么日子?”时莱反问盛鹤棉,“你才是董事长,你不喝,他们谁能说你什么?就是你一直喝,他们才不敢说自己喝不了了,最后喝得连路都走不了。”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你又开始说我,天天都说我!”盛鹤棉捶了捶他,不高兴。
时莱无奈摇摇头,“我哪说都是你的错?”
他抱着盛鹤棉,慢慢朝停车子的停车点走,盛鹤棉被考拉抱着,迷迷糊糊地看着时莱的脖颈。
这吸血鬼怎么哪哪都这么好看?
连脖子都这么诱人。
他混乱着,也没有多想,轻轻啄在了时莱的脖子上。
“啾——”
往前走的时莱突然僵住了身子。
“你在做什么?”
盛鹤棉喝醉了酒,不光没有回答时莱的问题,反而闹脾气了。
“你喝我的血的时候为什么每次都只咬手指啊,为什么从来不咬我的脖子?难道我脖子很丑?你是不是嫌弃我啊?”
“我哪有嫌弃你?”盛鹤棉在时莱怀里一挣扎,差点摔下去,时莱连忙抱好他,“你现在是董事长了,脖子上有伤算什么?”
“我穿高领衣服啊!”盛鹤棉觉得时莱就是在找借口。
“而且你怕疼,”时莱又说,“咬脖子会比咬手指疼。”
“谁说我怕疼了,我天不怕地不怕!”盛鹤棉接着闹腾,捶打他。
“好,你不怕。”
盛鹤棉心道时莱又敷衍,嘴上这样说着,实际上不还是觉得他怕吗:“我不管!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不是嫌弃我?!”
“我嫌弃你,还每天跟着你吗?”时莱终于抱着盛鹤棉走到了车边,打开门,让盛鹤棉在车上坐好。
盛鹤棉抓着时莱的衣角。
“放手,我要关车门。”
“不放!”
“先放开,有事回家说,我回家给你煮醒酒汤。”
“我就不放就不放!”
“我再说最后一遍......”
“呜呜呜你还威胁我?!”
时莱叹了口气,手把在车门上,低着头,在昏暗的夜中,他漆黑的眸子好似翻涌着旋涡。
“盛鹤棉啊,我真的,很想问你。”
“你是不是喜欢我?”
盛鹤棉喝多了哪还思考那么多,都说酒后吐真言,他直接把话顺了出来:“是啊。”
第116章莱棉】他们会永远幸福!
盛鹤棉承认完后,时莱没有再说话。
车里很安静,这沉重的氛围压得盛鹤棉喘不过气,甚至酒都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