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坐着,只想给自己两嘴巴子,怎么喝多了脑子就不转圈了呢,那种话是能随随便便说出口的吗?
关键是他表现得很明显吗?时莱为什么要那么问他啊?!
现在好了,心事都被时莱知道了,以后时莱还会愿意陪在他身边吗?
这就是所谓的你把我当兄弟,我却只想泡你吧。
但这也不能怪他啊!谁让时莱对他这么好的,这要是换了别人肯定也会喜欢上时莱的啊!
盛鹤棉偷偷用余光看了看时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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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冷淡得很。
怎么办?时莱肯定讨厌他了吧......
以后他身边要是没有时莱了可怎么办?自己一个人能活得下去吗?时莱要是想抛弃他的话,他死缠烂打会将对方留下来吗?
反正他认识尹修斯,时莱想躲他一辈子也躲不掉,可他的一生只有百年,就是想方设法见到时莱,早晚也会彻底消失在对方的生命里啊......
时莱躲他并不困难,可他抓住时莱却好难。
盛家别墅离这里不远,时莱开车十五分钟就能到家。
将车子停好,他给盛鹤棉解开安全带,见对方一动不动的,他走到副驾驶位打开车门,说:“怎么还不下来?”
盛鹤棉还是坐着不动,牙紧咬着,脸因为醉酒和委屈红润得很。
“我讨厌你!”他可怜兮兮地喊了句。
“刚才不是还说喜欢吗?为什么现在又变成讨厌了?”时莱微微蹙起了眉。
不问还好,一问盛鹤棉更憋屈了,控制了一路的情绪被牵动得更厉害,他哇一下哭出来。
“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你要是觉得我喜欢你很恶心就别问我啊!你问我干嘛?你要是嫌弃或者接受不了就不要问,呜呜呜,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啊?!”
“谁说我觉得恶心了,我也没说我嫌弃。”时莱一本正经地说。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为什么之后就不理我了?你就算不喜欢我也要告诉我啊!”盛鹤棉哭哭啼啼。
时莱弯下身子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你知道为什么我一路都不说话吗?”
盛鹤棉哭到打了个嗝:“为什么?”
“因为再向你确认一遍,我肯定就忍不住了,今晚开车速度这么快,你觉得我是为了把你赶紧送回家离开吗?”
时莱说罢,伸手将盛鹤棉从车里抱出来,单手抱着,另一只手关好车门锁车。
“什么意思,什么忍不住了?”盛鹤棉怕自己掉下去,连忙抬手勾上时莱的脖子。
时莱没说话,抱着盛鹤棉快步进了屋,走到卧室时将其放倒在床上。
他手拄在床上,防止对方逃离般压下身去,警告着:“棉棉,说出来的话可不能随意收回。”
一声“棉棉”叫得盛鹤棉浑身酥麻。
他推了下时莱,搞不清状况:“什,什么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时莱抓住盛鹤棉的手,亲吻在他的手心上,低头,吻上盛鹤棉软软的唇瓣。
盛鹤棉懵了。
他睁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你,你干嘛亲我?你喜欢我吗?”
“不然?我要是不喜欢你,为什么要抱你?”时莱问,“你从来不觉得早上醒来时躺在我怀里很奇怪?”
“我......因为咱们是朋友......”盛鹤棉不确定地说着,“而且......每天睡觉不是我自己滚进你怀里的吗?”
他一度怀疑是自己的睡姿问题,也没怀疑过时莱。
时莱沉默了两秒,叹了口气,“我可没有和朋友搂搂抱抱的喜好。”
盛鹤棉反应了两秒,脸顿时变得更红了,用力打了时莱一下:“既然如此,你在车上就告诉我啊!害我伤心一路。”
“我说了,要忍不住了,”时莱揉揉盛鹤棉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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