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很痒。”
“一般人觉得痒都会笑啊,你怎么不笑?”应寻湫抬头,水亮亮的眸子好看极了,“看来还是不够痒。”
什么叫不够痒,北烬都快忍不住了。
他喉结滚动,那张极其权威的帅脸甚至不知该挂上什么表情。
“属下觉得很痒。”
“是嘛?”
“真的。”
北烬怕自己在混乱之中做出出格的事,后退一步想要逃离。
却不料应寻湫脚一点地,探身亲在了他的额头上。
北烬直接懵了。
主上方才竟吻了他的额头?!
几乎让人疯狂的涟漪拼命在额头扩散,唇瓣的柔软后知后觉才开始浮现。
空气好似变得无比稀薄,令北烬喘不上气来,甚至大脑都变得浑浊。
他唇动了动,心中躁动,眼中跃动着无措的光芒,支支吾吾地问:
“主,主上,您,您这是......”
————
没错,沈岁卿是磕烬湫cp的大头......
其实她并不坏,应寻湫晕车后她没有趁人之危,而是安排了客栈让应寻湫缓缓,侍女织柚嚷她,她也不会计较。
之前她那样,只是别无他法,才想让应寻湫知难而退赶走他。
现在知道应寻湫是真的不打算听从长辈的安排,她也就不会再有敌意了。
第30章贪心不知足,烬想索求更多
不知北烬这反应是不是被吓到了,应寻湫毫无遮掩地望着他,紧张地笑问:
“现在呢?还在生气吗?”
北烬梗着脖子,僵硬地回答:“不气了......”
看来北烬能接受他亲额头,应寻湫悬着的心落下了。
他又笑着重复了一遍:“乖。”
连着赶了五天的路,北烬本就没好好休息,应寻湫突然又整了这出,北烬这一晚估计又要心情复杂到睡不着觉了。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北烬担心地问应寻湫:“主上,您当真会调药?”
应寻湫言简意赅:“不会。”
北烬问道:“那主上打算怎办?”
应寻湫道:“等明日咱们就行动。”
待到第二日,一大清早,应寻湫便带着北烬和织柚去了药阁,假装真懂一样研究起药材来。
约过了半个时辰,果真如应寻湫所想,王筝推开了药阁的门。
见王筝满怀敌意的凝视他,应寻湫毫不在乎地轻声笑了笑。
“王前辈有何事吗?”
“我虽不知你在打何主意,但我劝你最好适可而止,沈盟主的病并非是你能治好的。”王筝语气凶恶。
“再插手此事,早晚有你后悔的时候!”
“哦?”应寻湫故意拖着腔调,“王前辈怕是不太了解我,我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一旦做下决定,也必不可能停手。”
“王前辈说不知我在打何主意,我也一样,看不懂王前辈究竟想要做什么。”
“王前辈为何......”应寻湫拉长语调,笑中藏刀,看似亲切,却又透露着凌厉的寒光。
“为何要将毒称之为药,让沈盟主每日服下?”
毫不知情的织柚惊恐地睁大了眼眸,头皮瞬间麻了半边。